第七章 公子,看來你沒有煉氣的天分啊(2 / 3)

周鳴來到父母墳前,緩緩的跪下,沒有眼淚,沒有聲音,仿佛會吵到大荒村“沉睡”的人們,隻是周鳴臉的悲傷卻難以掩飾。

數十座墳間,枯草叢生,所有的墳墓前都有一座墓碑,周鳴一個一個的看了一遍,然後蹲在地上,一株一株的,將地上的野草拔除。

一直到傍晚,周鳴才緩緩的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所有的墳墓,走到一旁的摘下幾個野果,放在嘴裏,還是那熟悉的味道,隻是....,再也沒有當初的感覺了!

轉過身,將眼角的淚水拭去,縱身一躍,周鳴往青陽城的方向飛去,複仇,開始!

夜!如此的寧靜,青陽城上方,周鳴緩緩落下,化為一個書生,往記憶中的地方走去,他要去看看方然,數年前,因為李鈞,迫不得已不辭而別。

卻讓周鳴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如今,他想再去看看方然,不管如何,方然也算是他的師傅。

如今的青陽城,跟數年前沒什麼變化,周鳴一個人行走在夜色當中,不多時,周鳴就看到了那個依然一成不變的院落。

緩緩推開院門,周鳴一怔,院裏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堆滿藥材,一片空空如也,難道當初事情也牽扯上了方然?

周鳴快步走進院裏,這時,一個老者推門從裏屋走出來,見周鳴在院子裏,老者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仔細的打量了周鳴一眼,才開口道,“不知小哥找誰?”

見院中居住的是個老者,周鳴心中一陣疑惑,還是拱手道,“在下找方大夫。”

方大夫,老者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才開口道,你是說方然方大夫吧!”

“是方然,您能告訴我他現在哪裏嗎?”見老者說出方然的名字,周鳴心中一動,急忙問道。

老者歎了口氣,說道,“四年前他就離開此處了,一走就是兩年未回,這青陽城的劉家見院子長期無人管理,就派下人進去整理,然後讓一戶遠房親戚住了進去。”

“豈料,那戶人家住進去沒幾日,就紛紛病逝,找大夫來看也看不出原因,劉家見這院子有些邪門,就不敢再打此注意,遂派老朽來管理這個院子。”

“老朽本就是一遲暮老人,就抱著一死的打算住進院子,但是一直到現在,老朽都沒有什麼事情,反而感覺身體越來越好。”

“而劉家見我住在院子裏沒事,也就暫時沒管,想來是想等我多住些時日,院子沒問題了,他們才會將院子收回去。”

紛紛病逝?此時周鳴眉頭緊皺,四年前正是他離開方然的時候,顯然方然不是遭劉義的毒手,而為什麼自己一走,方然就消失了呢,難道是去尋我?

有這個可能,但是為什麼那戶人家剛住進方然的院子沒多久,就紛紛病逝?難道方然在屋子裏留下了什麼藥物?

而為什麼老者住進院子,反而沒什麼事,身體還越來越好?周鳴仔細的分析著,這一件件事情,放佛快要抓住什麼東西。

老者說完之後,見周鳴眉頭緊皺,開口問道“不知小哥是方大夫什麼人。”

聽到老者的話,周鳴微微一笑,“我與方大夫是舊友,今日路過此地,本想借宿一宿,既然方大夫沒在,那在下就不便打擾,告辭了。”說完周鳴就轉身欲走。

老者嗬嗬一笑,“無妨!無妨!既是方大夫舊友,這院子本就是方大夫的,老朽也隻是代為看管,今日小哥既然來了,那就暫且住下吧!”

如此,就叨擾了,周鳴本來就不打算走的,此時老者挽留,周鳴自然就留了下來。

老者將周鳴留下之後,就示意周鳴隨意,然後顫顫巍巍的回房了,老者住的房間,正是周鳴以前居住的房間。

周鳴先到李鈞的房間裏麵看了一下,房屋整理的很整齊,房間裏麵還有點淡淡的清香,看來李鈞之後,住在這裏的一定是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