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鳴一早就來到了真武門山腳,看著真武門,周鳴眼中殺機閃過,今日其他人他可以不殺,但是,劉義一脈必死。
縱身一躍,周鳴往真武門飛去,絲毫不在意,真武門山前禁止飛行的規矩,因為他本就是來殺人的!
真武門上空,周鳴看著前麵眉頭一皺,好像有什麼阻止他不能飛進去,歎了口氣,周鳴準備落地,走進去。
就在這時,一群守門弟子看到了飛在空中的周鳴,領頭的是結丹弟子,此人見周鳴,毫無顧忌的站在真武門上空,頓時臉色一變,將手中的傳音符捏碎,口中怒喝到,“大膽!真武門山門禁空,還不速速下來,不然休怪我等無情了。”
周鳴絲毫不在意,從空中落下,緩緩的往裏走去,此時守門的結丹弟子見周鳴乖乖的落地,心裏還不由的得意幾分,看著走到他麵前的周鳴正要說什麼。
周鳴卻仿若沒看到他一樣,繼續往裏走去,見周鳴將之無視,此人頓時惱羞成怒,拿著武器就向周鳴攻來。
眼見武器都快砍中周鳴了,周鳴還沒有任何動作,此人眼中殺機閃現,既然周鳴找死,那就由不得他了,劍上靈氣更是不減反增。
突然,此人感覺呼吸一陣困難,喉嚨仿佛被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緩緩的低頭看下去,瞳孔一縮,不知什麼時候,一隻蒼白的手將自己的喉嚨掐住了。
順著掐住自己的手看過去,手的主人就是自己將要殺的那個人,頓時心中涼了半截,剛要說什麼,卻感覺喉嚨一緊,意識慢慢的開始減退,想要掙紮,卻怎麼也動不了....。
周鳴殺了此人隻用了一息時間,後麵數名白衣守門的見周鳴手一伸就將自己結丹期的頭領殺了,一時也不敢上前。
不理會其他,周鳴繼續往裏走去,就在這時無數人外門從裏麵衝出,想將周鳴攔住,這些人都是外門弟子,絲毫沒有一點修為。
周鳴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常年累月與魔獸的血拚,以及手中沾染無數人的鮮血,讓周鳴全身散發著淡淡的煞氣,隻一眼,數十名外門弟子便不敢上前一步,甚至幾名膽小一點的外門弟子瞬間被下破了膽子,哭嚎著向後跑去。
周鳴沒有管他們,緩緩的往裏走去,剛進入內門,數名藍衣弟子帶著一群白衣弟子,將周鳴攔住,“哪來的狂徒,竟敢擅闖我真武門,還不束手就擒,”前邊一領頭的藍衣弟子怒斥道。
周鳴看了他們一眼,“我隻殺劉義一脈,無幹人等再加阻攔,休怪我無情。”說完就繼續往裏走去。
幾名藍衣弟子一聽劉義,瞬間臉色變了變,但卻不敢放周鳴過去,紛紛將武器拿出,攻向周鳴。
見幾人攻來,周鳴臉色不變,隨手一揮,數名藍衣弟子武器就被毀,口中更是鮮血噴出,白衣弟子見藍管事都抵擋不住周鳴,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周鳴繼續淡然的往裏走去,不一會就看到了武門入口,此時武門入口處,幾名紫衣弟子跟數名藍衣弟子正從裏麵衝出,大概是收到有人擅闖真武門的傳音,急忙帶人過來阻擋。
剛一出武門,幾人就看到周鳴,前麵的紫衣老者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真武門禁地。”
周鳴!
幾人一聽周鳴,瞬間臉色就變了變,周鳴卻毫不理會,緩緩的向前走去!
眼見周鳴快要走到麵前,幾人雖然看不出周鳴修為,但也不好退縮,有法寶的直接驅使法寶攻向周鳴,沒有法寶的就提著武器向周鳴重來。
周鳴,眼中殺機閃過,他不會再留情了,將冥傷拿出,看著衝來的幾人,擋都不擋一下,直接一刀揮過去,當!幾人武器砍在周鳴身上卻似砍中鋼鐵難以寸進,而周鳴的武器卻瞬間劃過幾人,慘叫聲響起,幾人瞬間倒地。
而此時後麵幾人的法寶也攻向周鳴,周鳴看都不看一眼,瞬間衝向幾人,一刀揮出,幾人法寶攻擊在周鳴身上發出當當的響聲,幾人卻被周鳴一刀斬殺。
然後將冥傷提在手中,繼續往武門走去,此時越來越多的人衝過來阻殺周鳴,周鳴都毫不留情的將之斬殺,隻要靠近自己的,周鳴都絕不留手,一直沿路殺到了真武門大殿之前。
而真武門裏已經血流成河,不知道多少人喪命周鳴之手,周鳴的眉頭一直都從未皺過半分。
就在這時掌門帶著幾位長老與劉義出現在大殿前方,看來幾人剛才在商議什麼事情,此時才被外麵的打鬥聲吸引了出來,周鳴見幾人出來,就不再往前走,淡淡的看著劉義,眼中閃現強烈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