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爸爸今天有事,我們自己去吃算了好不好?”慕長安蹲了下來,盡量維持讓白澤旭察覺不出有什麼異樣的笑容來。

“啊?好吧!”白澤旭剛剛聽到這句話興奮度明顯降低了一半,低著頭,有些沮喪。

慕長安麵對兒子的期待之後的失望,心裏充滿了自責,完全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

就在慕長安沮喪之際,白澤旭牽起了慕長安的手坐上了後排的安全座椅,趁著她還沒有開車之際,他的手一甩一甩的,臉上又恢複了笑容:“反正媽媽和我一起去吃,我也很開心。”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兩歲的孩子會說出來的話,白澤旭能夠說出這番話,慕長安心裏的感動和欣慰頓時湧到了嗓子眼。

“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白澤旭舉著自己稚嫩的手,慌忙往慕長安的臉上擦。

等他全部擦幹淨了,慕長安反身給他係上了安全帶,準備開車的時候反頭堅強的笑了笑:“媽媽這是開心的淚水,澤旭現在長大了,是媽媽的守護神了。”

白澤旭說的那家餐廳裏慕長安家還挺遠的,加上上下班時期的堵車,足足開了一個小時,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了,要不是早就定好了票,慕長安還真怕沒有位置。

“媽媽,那不是爸爸嗎?”慕長安在泊車的時候,白澤旭突然指了指右側的一個方向。

慕長安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有一

瞬間她幾乎都要以為鄭秘書把地址告訴了白敬亭,白敬亭來了這裏,可是白澤指的那裏哪裏有什麼人。

她掩藏了心裏重重的失落,笑著摸了摸白澤旭的頭:“寶貝,你可能是看錯了,那個方向沒有人。”

大概白澤旭也不是很確定,也沒再說什麼了,和慕長安手牽著手往左側餐廳的方向走。

他們定的位置靠窗,慕長安和白澤旭麵對麵坐著,點單,上菜,慕長安原本以為這是一頓在平常不過的晚餐。

“你們怎麼在這裏?”就在飯吃到一半之際,慕長安的耳邊響起了刺耳的女聲。

慕長安和白澤旭齊齊朝聲音的源頭方向看過去,說話的人是溫婉,她淺笑盈盈,手裏挽者的人儼然就是站在人群中依舊氣質出眾的白敬亭。

怎麼是她們?慕長安想到白澤旭在車上提到他看到了白敬亭的事情,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原來他沒有看錯,白敬亭真的在這裏。

隻不過他不是因為鄭秘書轉達的話而來,而是跟著溫婉一起來的,慕長安呆呆的坐著,眼前的白敬亭眼神冰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的心裏難受極了,可是她什麼情緒都不能表露出來。

“媽媽。”白澤旭在一旁小聲的叫著慕長安。

慕長安並不看溫婉,眼神迎上白敬亭眼中的冰冷,勉力支撐臉上的微笑,站了起來:“澤旭今天說想來這裏吃飯,我就帶他來了,你們怎麼也在這裏吃飯?

“千方百計來這裏,還利用自己的兒子,還真是有手段”溫婉不屑的眼神向慕長安掃來,話語帶刺。

白敬亭手裏挽者明豔的溫婉,並不看慕長安,慕長安卻一直在目不轉睛的看著毫無反應的白敬亭,她以為這麼看著能看到白敬亭的眼裏哪怕有一點的情緒波動。

白澤旭突然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慕長安才收回目光,隻見白澤旭跌跌撞撞朝溫婉跑去,一把推開溫婉:“你不許這麼說我媽媽。”

小孩子的力氣都不大,何況溫婉的一旁還有白敬亭,白澤旭這一推根本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影響,反而讓溫婉用膝蓋頂了白澤旭一下,白澤旭的身體一個踉蹌直直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