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負真隨即道,“好,怎麼賭點什麼吧,我輸了,就叫你三聲大爺,你輸了,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大喊三聲,我貓狗不如。你看如何?”
“好,不過,你若輸了,要在李小姐的麵前,叫我三聲大爺。”那蕭家小子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走!”趙負真提劍便往那校場走去,那蕭家小子倒是路過李婉兒的時候,說了句,“小姐請。”
這場大戰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到來,畢竟這兩個人代表著兩大頂級世家,特別是這兩家有仇,再加上傳言是因為李婉兒的緣故,這女人,是男人永恒的話題和樂子。
臨近午時,日頭整猛,雖說已經步入冬天了,但是並不是特別的冷。
趙負真和那蕭家小子,距五丈而立,蕭家小子顯然書讀得比較多,還做了個請的姿勢。
趙負真哪管你那麼多,邁開步子便衝上前去,觀察了一下,發現對麵那小子竟然不動,心裏一樂,這是木頭麼?我都衝過來了竟然不動。
那蕭家小子看到趙負真這般魯莽,嘴角輕蔑,搖搖頭,負手而立。
趙負真距三丈的時候,順勢就要拔木劍,那蕭家小子從衣袖中拿出一把扇子,便是對著趙負真喊了聲跪。
趙負真毫無反應,剛要大笑,“你讓我跪,我就,啊!”
砰的一聲,這是膝蓋著地的聲音。
那蕭家小子再喊,“倒!”
啪,這是臉皮著地的聲音。
那蕭家小子接著不喊了,隻是走上前去,一腳踩在那趙負真的腦袋上,輕聲說,“趙世子,你輸了。”
旁邊圍觀之人皆驚,這趙世子劍為出鞘,便被兩個字所打倒。
眾人驚異之極,那蕭家小子又說,“趙世子也不過如此,輸了,可別耍賴,李小姐可在?”也許是因為贏了,這蕭家小子氣焰旺盛。
趙負真被踩在地上,心裏不禁罵娘,這蕭家小子怎麼也有三品的實力,娘的,是怎麼混進這裏來的。
趙負真說,“認賭服輸,我燕雲趙家,就沒有耍過賴的人。”
蕭家小子笑了,因為那李婉兒正往這邊走來,隻是依舊沒有抬腳。
李婉兒心中震驚,這蕭家小子實力得有三品,這其中定有貓膩,再回頭一看,竟看見了簫欒的身影,心中歎道,“果然是這樣。”
那蕭家小子又低頭說,“趙世子,你先喊了大爺,我再放開你。”
李婉兒聽了也覺得太過分了,這趙負真雖然混賬了一些,但好歹也是趙家世子,怎能你一個蕭家旁支,說踩就踩呢。可是這學員中規矩便是拳頭大的是爺。
她正以為這趙負真要耍賴的時候,耳邊卻聽到了,“大爺!大爺!大爺!”一連三聲,響徹雲霄,趙負真還是動用那一品境界來喊的,大概是整個學院都聽見了。
李婉兒看著被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趙負真,倒也隻覺得可憐,沒了前麵那些惱怒。
可是這三聲喊完,那蕭家小子依然不鬆手,隻說,“公子我覺得你喊得不好,現在把自己的大名加上,也得喊得像剛剛一樣響。”
“你,你,你欺人太甚!”趙負真怒道。
李婉兒也驚異的看了一眼那蕭家小子,隻見那小子眼神中充滿了貪婪之意,不禁心生厭惡。
剛要打圓場,就又聽見三聲,“你是我趙負真大爺!”大概,全學院又都聽見了。
李婉兒目瞪口呆,看著腳底下還對著她傻笑的趙負真,不禁想,這個強驢,還真是,李婉兒也想不出詞語來形容這趙負真了。
那蕭家小子這才罷休,隻是看到那李婉兒扶起趙負真往外走的時候,頗有些不解,心想,我剛剛如此羞辱趙負真,這李婉兒怎麼還會樂意與他來往,還如此關心。
李婉兒扶著趙負真去療傷,一邊嗔怒道,“你小子也是堂堂趙家世子,曾就如此沒骨氣。”
趙負真沒心沒肺的回了一句,“這不給姑娘你看樂子麼,姑娘你不就最愛看少爺我的樂子。
李婉兒看著這個沒正經的趙負真,笑罵道,“你啊,你個強驢!”
趙負真回道,“好吧,不逗姑娘了,我燕雲一脈,家訓便是一諾千金,我趙負真丟人沒關係,但是不能壞了我趙家名聲。”
李婉兒聞言一愣,再重新打量眼前這個處處耍無賴,惹麻煩的帝都無賴,這個帝都女性聞風喪膽的小魔頭的時候,突然發現了許多不同的東西。
是啊,我趙負真再如何紈絝,也終究姓趙,也終究是那燕雲血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