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士通常一修煉就沒了時間觀念,這不清晨的一場大雨已經停了,帝皓卻是在第二天清晨醒了過來,而且還是被天算子的敲門聲弄醒的。
“昨晚修煉的怎麼樣?”
天算子賤兮兮的看著帝皓,聽他的語氣裏,似乎帶著一點玩味,可掬的笑容裏,總是透著一股精明氣味。
“什麼怎麼樣?氣脈通達。”
“不是那個修煉,昨晚我算到那個媚如煙到你房間裏來了,之後我就全部出來,到底後來怎麼樣了。”
在天算子想來,肯定是幹柴烈火,他可是知道媚如煙底細的人,壞在她手上的良家處男可不在少數,想當年要不是自己算到有這一劫逃的遠遠的,否則自己也壞在這妖精手上了。
可是帝皓似乎很精神,一點都沒有體現出陽氣損耗的樣子,難道沒發生什麼?
不過他的這個想法很快就在媚如煙走到麵前後改變了,因為媚如煙看起來比帝皓更加疲憊,雖然臉上並無什麼痕跡,依然完美的令人怦然心動,可是目光卻是深深的無力,沒有一點神彩。
這就是悲酥女兒香的副作用,一旦使用而沒有吸收男子精氣,就會受到反噬。
當然了,這可不是一碗蓮子羹可以補的回來的。
天算子看到媚如煙的時候,立刻就表現出滿臉的驚訝與不敢置信。
不會吧。難道這小子真的如此勇猛?居然能夠在媚如煙麵前反客為主?
而且還讓媚如煙如此害怕,你看她今天穿的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臉戒備的看著帝皓,莫非她被帝皓弄怕了。
天算子悄悄向帝皓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你真牛。
“百曉生,我們出不出發了?”天算子的小動作被媚如煙看在眼裏,於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出發,出發,馬上出發。”天算子連忙做投降狀。
“她也去?”帝皓皺了皺眉。
“怎麼,不行嗎?”媚如煙橫眉冷對,“真不巧我手上就有兩枚河君洞府的密鑰,如果你不要利益最大化,那我也無所謂啊。”
“隨你。”帝皓聳了聳肩,一起就一起,雖然自己會難受一點,但害怕你把我吃了不成。
十裏客棧外停了一輛馬車,天算子和媚如煙都是元神境的煉氣士,禦風而行不在話下,顯然這輛馬車是為了照顧羅素影師徒,畢竟他們也獻出了一枚河君洞府密鑰,這裏麵有他們的一份。至於帝皓,天算子見過帝皓出手,也替他算過命,在潛意識裏認為帝皓是絕世高手,怎麼著也比他上,乘奔禦風也是小事。媚如煙眼中就更不要說了,看不出前世今生,知道她所有的底細,怎麼著也是個老怪物了吧。
可他們哪裏知道帝皓不過金丹境的修為,而且還沒有找到大道基石,隻不過他有著九級精神力量的底蘊,他們看不出來他的修為,要麼隻是凡人,那麼修為比他們高,他們更傾向於後者。
不過還好,帝皓最近正在體悟風之意境,這一去的路程正好磨練他的風之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