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豈止是開山啊,簡直是碎山啊。”王少陵看著眼前碎裂成一塊一塊的大門,不禁歎道。
“對了,我聽說凡是有器靈的物件,都可以當包裹使用啊,不知你有沒有?”王少陵再問。
“有是有的,既然你通過了考驗,那便滴血認主,這樣你我便能想通,也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好。”王少陵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在那刀刃上。
這時,聽到響聲的段陽也趕了過來,看到王少陵所在所為,微笑著作揖道,“恭喜公子得寶刀了。”
王少陵才發現段陽的到來,埋怨了一句,“段先生啊,我還以為你要謀害我呢。”
段陽笑了兩聲,回道,“公子,這陶然刀,最講究緣分二字,若是我事先提醒你,豈不是就刻意斷了緣分,那公子怕是這輩子都拿不到這刀了。”
王少陵微笑道,“也是,先生說的有理。不知先生是不是那段姓後裔。”
段陽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看來祖上所傳是真的,沒錯,段陽正是段姓後裔,祖上曾是這陶然刀主人的護衛,後來攜刀遠走他鄉,在這裏建了這刀庫,便是為了等那有緣人的來到。”
王少陵看了一眼段陽,說,“感謝先生了,隻是這刀也有主人,先生怕是日後輕鬆了不少啊。”
段陽微笑道,“是啊,包袱算是沒了,聽聞這寶刀可以存放東西,不如公子一並把這刀庫中的都拿去吧,放在這裏,也是暴殄天物了。”
王少陵點點頭,再行禮道,“先生有心了。”
隨即便將那成堆的刀收進陶然內。
“公子,還請出去說話。”段陽看到王少陵已經收好了刀。
王少陵點點頭。
回到酒肆,隨意找了個位置,段陽說,“公子,這陶然刀,不是尋常刀,佩陶然刀的人,便也不會是凡夫俗子,還請公子日後多加練習。”
王少陵點頭道,“那是自然,隻是不知先生打算日後如何?”
段陽喝了口清茶,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嗯,這江湖這些年也算是闖過了,日後隻想安穩一些,娶個媳婦,生個娃。”
王少陵玩味道,“先生怕是有六品了吧。”
段陽一驚,突然想到眼前這公子有一雙慧眼,便開口道,“公子果然一雙慧眼,是啊,六品巔峰了。”
王少陵再問,“也使刀?”
段陽擺擺手說,“不,使槍。”
王少陵再問,“什麼槍?”
段陽微笑道,“南陳槍。”
王少陵一聽,笑了,段陽看公子笑了,他也笑了。
“原來,先生便是大名鼎鼎的槍仙段南陳啊。”王少陵看著眼前的段陽說道。
段陽被戳穿了身份也不慌張,隻是微笑道,“公子好眼力,在下佩服。”
王少陵摸了摸這酒桌,不解道,“可是江湖傳聞南陳先生可是入聖之人啊。”
段陽回答說,“就知道公子要這麼問,是啊,曾經確實入聖過,隻是後來跟別人打了一架,便跌到隻有六品了。”
王少陵突然想起來老師曾無意講過的江湖上多年前的一場大戰,槍仙段南陳與一魔宗大魔頭戰於西北大漠,那一戰的詳細過程無從知曉,隻是知道最後段南陳身受重傷,提一杆殘槍回到中原,之後便在杳無音信。
而那大魔頭,大概是被段南陳打死了。
王少陵想罷,“原來先生是來到這長安城中一遍等有緣人,一遍歸隱了。”
段陽叫小二上了壺南陳酒,喝了兩口道,“是啊,那一戰我跌落境界,才耗死那魔頭,南陳槍也斷成兩截,回到中原,突然想到自己這些年這般辛苦習武,究竟是為了什麼?”
王少陵插嘴道,“一定有不甘於為祖輩守刀。”
段陽笑道,“是啊,的確有,後來,養好了傷,從殘陽關一路走到長安,看到一家酒肆,突然想到人生未必就一定要做那什麼劍仙槍仙,多年以後,還有多少人能記得你呢,還不如在有生之年好好活著瀟灑,豈不快快哉?”
王少陵指了指那酒罐,笑道,“所以先生釀了這南陳酒?”
段陽哈哈一樂,回道,“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