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負真心想路過什麼啊,你都路過多少天了,天天都那麼湊巧,便道,“我看你,姑娘你是去找少陵吧。”
李婉兒突然愣住了,回頭道,“趙公子可不要胡說呢?”隻是臉上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趙負真一看說準了,可不想放過這等好機會,便說,“李姑娘啊,想去看少陵就去唄,別害羞啊,少陵最近練刀讀書,可很是辛苦呢,姑娘不帶點吃食過去慰勞一下麼?”隨即擺擺手,還不等李婉兒反駁,便又說,“誒喲,給忘了,如姑娘這般嬌生慣養,如何會記得這些,哈哈。沒事的,我那少陵兄弟不會在意的,他啊,總是說禮輕情意重。”
李婉兒喉嚨像被堵住了似的,竟是不知如何反駁這趙負真好,心裏又想著,是哦,王公子練刀一定很累,肯定餓了吧,這趙負真倒是還有點用處。
趙負真看李婉兒不說話,便又陰陽怪氣到,“唉,還是我那兄弟幸福啊,練個刀還有人去看他,哪像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可憐呐。”
李婉兒聞言大怒道,“你去死!”隨即便轉身往回走。
趙負真也不慌張,隻是說道,“姑娘別那麼大脾氣,對了我那兄弟喜歡吃甜食,你可別放辣椒哦。”
本就開小差的李婉兒,一聽這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那無賴,便趕緊跑回去。
趙負真望著遠去的李婉兒,將水桶放下,低聲歎道,“少陵啊,你看兄弟我對你多好,故意跟李婉兒鬥嘴,現在人家李姑娘對你有意了,你可總得把公主讓給我了吧。”
“大白天的別做夢了,趕緊連劍去,不然晚上別想吃飯了!”突然出現一襲白衣,怒斥著做著春秋大夢的趙負真。
趙負真看看自己這位神出鬼沒的老師,隻能回道,“好好好,這就去。”心裏誹謗著以後自己成高手了一定回來揍你一頓。
砰!
啊!趙負真大叫,揉了揉腦袋,在看到地上一顆小石塊,不禁咧嘴,“老師啊,徒弟知錯了。”然後便趕忙跑走,生怕身後那位再給他來一下。
“臭小子。”白衣劍客看著遠去的身影,笑道。
李婉兒離開之後,到那城西,去買吃食,也不知道王少陵喜歡吃什麼,便把那小販的攤子,就全買下了,叫了輛馬車便像那晉府去。
一路上李婉兒心裏竟想著那白衣公子練劍的樣子,讀書的樣子,從來都是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的樣子,全然忘記了馬車駛到了哪裏。
趙負真練完劍,便去找王少陵,也打著順便去看看這李姑娘和少陵兄弟之間的小情調,頗有一番滋味啊。
趙負真快走到那陶然亭,發現王少陵還在練刀,也不打擾,隻是默默的走到亭外,看看四處風景,等少陵休息。
王少陵也注意到了趙負真的到來,便放下刀來,擦了擦額上汗滴,問道,“怎麼今天有空過來啊。”
趙負真抬頭道,“正好練完了,過來看看。”說著又東張西望搜尋著。
王少陵看他那樣子甚是好笑,便問道,“找什麼呢,看你那樣子,跟街上那小偷剛偷完東西似的。”
趙負真才發現失態了,開口道,“今天,那李姑娘沒過來麼?”
王少陵一聽,想了想,“沒有啊,前幾日倒是天天來的。”
趙負真聞言道,“不對啊,我早些時候還看到她過來的。”
王少陵心中一驚,“怎麼會,今天的確是沒過來啊。”
趙負真回道,“我跟她說,你練刀必然會勞累,讓她去買點吃食給你帶來。”
王少陵一聽,便急忙追問道,“她去哪買?”
趙負真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連忙說,“我看是向城西去了。”
王少陵一聽,便怒道,“負真啊,你怎麼讓一個姑娘家家的獨自去城西,這不是給她挖坑麼!”
趙負真聞言,心中也是一驚,這城西,可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啊。
王少陵拿起陶然刀,便拽著趙負真往外跑,邊跑邊說,“走,分頭去找她,你說她天亮的時候去的,那現在還不見人影,肯定是出事了,李家二小姐要是砸在咱們手裏,那我們誰都擔不起。”
趙負真也意識到嚴重性,急忙奔出去,王少陵又趕緊叫來了段陽,讓他發動下屬和朋友尋找。本想再叫上府裏的人,隻是又不敢過於大張旗鼓,李家小姐失蹤的消息,可不能擺在台麵上來,那可就要給某些居心叵測的人做文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