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將混元天地劈開之後,身體化為山川,血管化為河流,毛發化為森林,骨骼化為礦藏,四肢則化為支撐在天地之間的擎天之柱。
上古時期,蚩尤叛亂,導致天地元氣外泄,世界動蕩,軒轅黃帝平叛之後,將上古神器封印在擎天之柱內,以保人間萬年。
春秋末年,各國戰亂紛爭,再一次導致大地元氣外泄,諸侯無道,妖魔橫生。上古神器紛紛解除封印,散落人間,擎天之柱開始動蕩,一場巨大的災難即將到來,而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的人們卻渾然不知……
苧蘿村外,一條小溪潺潺而流,鳥語花香,岸邊的桃花開得格外燦爛。溪中,幾條魚正在自由自在的遊著,好不歡樂,可正當它們遊到一處鑲有青石板的河岸處時,卻像被定住了一樣,任自冒泡、沉入了水裏。青石板上,蹲坐一女子,身著青衣,外裹白紗,著衣雖然樸素,但卻掩蓋不了那清麗脫俗的容顏,而她那容顏,便是用盡了世間所有的形容詞也不能描寫的,所以正史裏對此女的美貌描寫寥寥無幾,倒是後世很多白話小說家對其描寫很多,但是誰又真正見過呢?
此女名叫施夷光,當地人又叫她西施,自經曆了那次越國空前絕後的選美,又拔得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之後,世人仰慕其容貌,又尊稱其西子,而在春秋時期,是隻有學問淵博或者得道的高人,才能被稱為某某子的。
西施蹲坐在青石板上,繼續百無聊賴的在溪中浣著紗,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少年的叫聲,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西施似乎突然充滿了活力,放下手中的活,趕緊站起來,左手抬起遮陽。迫不及待的向遠處望去。一個紅色的身影在遠處絕塵而來,她知道,那就是她在這世間唯一仰慕的男子,範蠡,範少伯。
一片桃花被剛才的聲波震到,脫離枝頭,緩緩向溪水落去,待入水中,範蠡已到了溪水的對岸,猩紅的衣服,配著棗紅色的大馬,用現在的話來說,便是怎一個帥字了得。範蠡把韁繩一放,任由那匹在溪邊啃著青草,邊向西施走去,邊對西施說“夷光,這久國事繁忙,都沒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說著,已走到了溪邊,一提真氣,腳邊的落葉便向四周散開,紅色的綢緞順滑飛舞,整個人便如不受重力一般,輕盈的在水上滑了幾個點,片片漣漪還未完全散開,便到了西施身旁。
西施嬌羞一笑:“這幾月不見你,武功又見長了呢,方才你還隔我好遠,便能清晰聽見你的聲音。還有這次你又要什麼時候走啊?”言語中帶有絲絲責怪,卻讓人無法拒絕。
範蠡順勢用帶有驚詫的話語問:“怎麼?我才來又要攆我走啊?”
“哪一次你不是剛來就要走呢?整天都是忙你的國家大事。你們男人忙家國大事確實是本分,但我真的好期待我和你二人歸隱江湖的那一天。”
範蠡剛要辯駁,忽聽遠處有駿馬嘶鳴,伴有噠噠馬蹄向此處而來,再看遠處,陣陣塵埃蕩起。
“怎麼回事?”西施驚詫的看著範蠡。
“莫驚,此處為越國腹地,戰事暫時是到不了這裏的,想來應該是自己人吧。”範蠡陷入了思索。
塵埃慢慢的落地,隻是嘶鳴聲偶有發出,這時,一個全身銀色,魚鱗戰甲,頭戴銀色飛雲盔,麵部遮著麵無表情的銀色虎麵甲,胯下灰白黑雜色高大戰馬的身影越過土丘,直到距離溪邊還有四五步,銀甲人一拉韁繩,戰馬高抬兩隻前足,一聲嘶鳴,便穩穩站了下來。銀甲人順勢跨下馬來,伴隨著鱗甲之間摩擦的“呲呲”聲,向著範蠡和西施的方向往前走了兩步,單膝跪地,雙手前供,搭在一起行了一個越國的最高軍禮,畢恭畢敬的說“主公,王上派我傳令,要你速至夫椒,大軍已在那裏集結,準備攻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