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迅速跑開了,找到對應的病房後,門前還有兩個戴著墨鏡的保鏢,並未阻止她的動作。
初雨進門,看到夏風落躺在床上,淚水浸濕了枕頭,“落,哪裏不舒服啊”,
她快步撲了上去,從包裏扯出紙巾,給床上的人擦著淚水,“雨,我求你想想辦法,我不想待在這兒”,夏風落抓緊初雨的胳膊,淚水直往外冒。
“你為什麼不能離開啊,落,手術不是你要做的嗎?我還疑惑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都沒和我說一聲”,初雨一連串的疑問等著她姐妹的答案。
“其他的你先別管,你去求江與寒,他能辦到,去找江與寒”,她哽咽著,留給初雨一臉問號。
到底怎麼了這是,“要不要我報警”,初雨感覺到這小姐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
“不行,不行的”,她拚命搖著頭,“求你了,求你了,初雨,讓顧家,顧家放過我,我真的錯了,我不敢了”,她雙眼充滿恐懼,身體忍不住發抖,初雨心底突然一涼。
“究竟發生了什麼,夏風落”,看著姐妹發瘋的模樣,初雨還是耐著性子問著,談個對象怎麼把自己談進去了,還有門口的人,是孩子。
初雨頓時醒悟,孩子是顧家要打了,她隻知道這姐妹平時玩的花了點,懷孕是意外,在照顧夏風落的這幾天,她也曾旁敲側擊地暗示,也算是明說了吧,讓她去醫院打掉孩子。
但是這姐妹不知道在顧慮些什麼,沒同意,還格外傷心,之後初雨也就沒再提了,畢竟那是一條生命。
“你別問了,雨,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看在咱倆這麼多年的份上,救我出去,現在去找江與寒,求你了。”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抓緊初雨的胳膊,淚水和開了閘門似的,嘩嘩往外流。
聽到死這個字,初雨愣住了,這姐妹得罪了顧家,是她前男友?不至於下死手。
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初雨需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需要先安撫她,“我這就去找江雨寒,你先好好休息,保持聯絡”
聽到此,夏風落才安靜了下來。
初雨將紙巾一股腦塞進她懷裏,轉身走了出去,她的心髒跳動的太快,剛踏出房間門就從包裏摸出一根煙噙在口中,環視了一圈沒見到江與寒,初雨問了旁邊的保鏢吸煙區的位置,轉身走去,途中給何晚打了電話。
張巧思還沒有醒過來,“行,我一會兒過去”,初雨吐了一口濃煙,胳膊肘撐在膝蓋之上,繼續通話。
突然兩指間夾著的一截煙被抽走,摁滅,丟在垃圾桶裏。初雨抬眼看去,來的人正是江與寒,醫院這麼大,她跑的也挺遠的,被當場抓包也沒什麼,正事要緊。
初雨匆匆掛了電話,“江與寒,坐”,初雨往旁邊挪了位子,想和江與寒好好聊聊。
“先把東西交出來”,江與寒站著俯視著她,緩緩伸出了手掌。
初雨沒有猶豫,把那半包煙放到他的手裏,繼續打著字,但那隻手還沒有收回去,她又從包裏撈出了一隻口紅狀的打火機。
然後摁滅了屏幕,江總這才開了口“不坐,說吧”,他知道自家的小姑娘要問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