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94年的初冬,伴隨著一聲清晰、透亮的嬰兒啼哭聲,我—來到了這陌生而又充滿誘惑的世界。聽老媽說啊,我剛出生的時候呢,天空中打了一個悶雷,聲音十分震耳,還沒等護士大姐拍我的小屁股呢,我就被那突如其來的悶雷聲給嚇得嚎啕大哭。我去,這尼瑪不科學啊!。給當場的大哥大姐們都看愣了。老爹當即靈光一閃,叫到∶“我兒子就叫林雷聲!”
額.老林你這未免也太草率了點吧!
我的童年呢,總體來說過得還算是有滋有味,老爹老媽是附近工廠的職工,平時忙於工作沒時間來管我。所以,我就著這樣被“流放”到鄉下的奶奶家了。奶奶呢是一位思想十分“陳腐”的老太太。她老人家就是喜歡小男孩,自然呢,對我這個孫兒那是疼愛有加啊。視為她自己的掌中之寶,每天都是各種“蹂躪”我。因為奶奶的寵愛,我在鄉下的這段日子過的那叫做個滋潤啊!
時間飛逝,轉眼間就到了該上學的年齡,老爹老媽把我從奶奶家接走,老太太是流著眼淚把我們送走的。
回到城裏,我用了半個多月才適應了這尼瑪坑爹的城市生活。離開學還剩一周的時間了,老媽決定帶我到商場去買幾套新衣服,我滿心歡喜的答應了。走在街上,我東瞅瞅,西瞧瞧,就跟那農村土老帽進城了似的,對啥玩意都好奇。哎,沒辦法,誰讓咱是小盆友嗎。
走著走著,我突然注意到從對麵走來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道士,感覺怪怪的。老道士大約50多歲,額頭鼓起,麵容消瘦但不失氣質,尤其是他的那雙丹鳳眼,格外有神,好似利劍,直插敵人的胸膛。我不敢與他視,生怕他的那雙眼睛會把我ko掉。當老道士從我的身旁走過時,他停頓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
我和老嗎挑選了幾件滿意的衣服後準備坐車回家,正當我們等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那個,這位大姐,能給口水喝嗎?貧道出門著急身上沒帶錢。
我和老媽回頭一看,不錯,正是那丹鳳眼老道士。哎,不對呀,這老東西管我老嗎叫大姐!我靠,他也不嫌叫著別扭,這尼瑪純在這賣萌裝嫩呢!我做了一個無語的表情。老媽看老道士相貌不凡,於是給了我五元錢,示意我去買一瓶水,我屁顛屁顛地跑到報亭,拿了水遞給老道士。
“謝謝啊,小兄弟。”
我尼瑪,沒見過你這樣的啊,一個50多歲的老頭竟然大言不慚得叫我兄弟。頓時無奈了。
老道士喝過水後,看了看我,對老媽說道“我看著孩子乃是先天的道骨,氣宇非凡啊。如果能夠修道,那必定是不可多得奇才啊!”
老媽笑著說“嗬嗬,道長真會說笑,我兒子天生愚笨,怎麼可能是奇才呢。”
老媽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老道士快點離開。她希望我能夠好好學習,考上大學,有個好工作,過個好日子罷了。
老道士好像明白了老媽的意思,輕微的搖了搖頭。掐起了手指,好像在算著什麼。我注意到他眉頭微微皺起,手指又重複掐了幾次,麵部仍然保持著凝重的表情。正在這時,汽車來了。老道士看了我一眼用沙啞的嗓音對我說到:“兄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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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10年時光匆匆走過,我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瀟灑,衰氣十足”的大衰哥了,老爹由於原來單位倒閉換了工作,現在正在一家酒店當副總,每個月能收入個6000多元,老媽開了一家洗衣店,生意不錯。所以吧,俺家也算是奔了小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