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出去買來香燭,拉著蕭淺淺走遠兩步,在她耳邊道:“求姻緣簽。”
我的姻緣已經定了,還求姻緣簽幹什麼呀。蕭淺淺詫異地看她,又轉頭看蘇慎。
這一轉頭便發現蘇慎一直站在她身後,雨荷的話又被他聽去了。
他道:“不如求佛祖保佑我們多生幾個孩子。”
“誰,誰,誰要跟你生孩子。”
蕭淺淺羞紅了臉。
“不是你跟我生嗎?”
蘇慎自言自語:“那我多納幾個妾侍,讓她們生吧。”
“好呀。”
蕭淺淺俏臉紅紅的,眯著眼笑道:“你這人呀,沒一點正經。”
兩人站在人群中說話,旁邊一個大娘見一對壁人生得俊,少女作未出閣的姑娘打扮,聊的還是生孩子的事,不免多打量她兩眼。
蘇慎不動聲色擋在她身前。大娘突然道:“少年郎,你說要納妾,可是真的?我侄女正想找個好人家。”
“……”
蕭淺淺和雨荷麵麵相覷。
蘇慎笑道:“多謝大娘,我妻子是母老虎,就怕令侄女過門後受欺負,我看還是算了。”
“你怎麼說我是母老虎?”
蕭淺淺不樂意了。
蘇慎抓起她的手,隻覺她的小手柔軟無骨,肌膚嫩滑,不禁輕輕捏了捏,然後把香塞進她手裏。
蕭淺淺被他抓住手,心如鹿撞,想甩掉他的大手有些舍不得,不甩掉又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正怔忡,突覺手裏多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把香。
真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快求簽吧,求完我們回去。”
“要回去了?”
蕭淺淺不舍地道。
蘇慎道:“護國寺沒什麼好玩的,隨便逛逛就行。”
前朝時,護國寺是皇家寺院,隻有貴人才能進寺禮佛,小吃也是為貴人準備的,不對外開放。
到了大炎朝,護國寺成普通寺院,百姓可以來求簽,供應貴人的小吃也成為名糕點。
蕭淺淺學著善男信女的樣子在蒲團上拜了幾拜,默默祈禱,然後起身。雨荷接過香,好一會兒才擠到香爐跟前,把香插在爐裏。
三人找了半天沒找到簽筒。
蘇慎道:“下次我們自己帶過來吧。”
“嗯。”
蕭淺淺點頭。隻要和蘇慎在一起就行,他喜歡約在護國寺,那就到護國寺,人多熱鬧些,就是大雄寶殿燒香的人太多,熏得眼睛受不了。
出護國寺上蘇慎的馬車,雨荷自覺地坐在車轅,車廂裏隻有相對而坐的兩人。
蘇慎道:“你睏了就眯一會兒。”
蕭淺淺本來不睏,聽他這麼說,輕輕靠在他肩頭,閉上眼睛裝睡,鼻中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氣息,耳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隻覺無比心安,無比甜蜜,巴不得這條路永遠走不到盡頭。
可惜,馬車很快停下。
蕭淺淺下車,依依不舍目送蘇慎的馬車離開才轉身走向午門。在金水橋遇到蕭景博,她並沒往心裏去,打了招呼後回攬月宮。
蕭景博卻有些慌亂,待她走遠才邁步,走向禦書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