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煌一怔,然後眨了眨眼:“沒有反應,為什麼?那為什麼收我就可以,難道這個鎮魂鼎還欺善怕惡?”
“這個,我也想不明白啊。”王霏思索了一會,然後眼珠一轉。緊走幾步,就來到了一個矮個飛雲衛的身邊。然後心裏默念,就要把他收進鎮魂鼎裏麵。
但是努力了半天,矮個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反而矮個那裏,對王霏的舉動很是不解,不知道王霏在發什麼神經。要不然自己一副咬牙切齒,好像自己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樣子。
矮個咧了咧嘴剛要討好幾句,就被王霏的下一句話嚇了一跳。
“來人,把他給我打暈!”王霏一揮手,如是說道。
矮個嚇了一哆嗦,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王霏。那可是皇子殿下的女人啊,自己可是得罪不起啊。矮個膽子略小,普通一聲就跪倒了地上。
“姑娘饒命啊,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下次小的一定衝在最前邊,再也不敢在後麵偷懶了。小的以後把壞毛病都改了,再也不喝酒逛窯子了。求求姑娘,您就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是啊,王姑娘。這個牛墩子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平時為人還是很不錯的。姑娘就不要和他計較,饒了他這一次吧。”飛雲衛的帶隊首領,也上前一步急忙求情。
“嗯,我去!誰說要懲罰他了,我隻是想讓他幫我做個試驗罷了。放心,隻要輕輕地打暈就好。”王霏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屬下明白了。”帶隊首領一笑,幾步走到了矮個麵前,“牛墩子,姑娘讓你幫忙那是給你麵子。你就不要在哪裏唧唧歪歪了,來把腦袋伸過來。”
牛墩子哭喪著臉,看看王霏再看看南宮煌。見他們都沒有反應,又看向了帶隊首領:“大哥,那你下手輕著點。不要一下手重,把我直接砸死了。要真是那樣,我家裏的老婆孩子就有勞你照顧了。還有??????”
“哪這麼多廢話。”牛墩子還待再講,卻被帶隊首領一把抓過來,然後在他腦袋上就是重重的一掌。牛墩子雙眼一翻,立時就暈了過去。然後首領把他往地上一扔,向著王霏一抱拳。
“王姑娘,您可以開始了。”
王霏點點頭,也不多說。心念一動,地上就已經沒有了牛墩子的身影。周圍的飛雲衛紛紛嘩然,驚訝不已。之前王霏施展鎮魂鼎的時候,這些漢子們都在拚命,所以並沒有注意。現在猛的一見,立時把王霏當成了神人。
王霏嘴角一勾,對鎮魂鼎失效的原因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隨心一動,就把牛墩子放了出來。
“怎麼樣,知道原因了?”南宮煌走近,嬉笑著問道。
王霏咂了咂嘴,表情略有失望:“算是差不多了吧。不過具體的,還要在慢慢地思考一下。我剛才看到那個領頭的掉了一塊小牌子,好像很是重要的樣子。他本來想撿,但是被我給阻止了。
無奈之下,他就把小牌子踢飛了。看方向是下邊的山崖,你讓人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要是找到的話,咱們或許能夠知道他的身份。”
“好,我這就讓人去找。”南宮煌心下一喜,立馬命人尋找。這個人幾次追殺自己,要是能夠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王霏卻是手裏托著鎮魂鼎,一副悻悻的樣子。心裏更是對製造鎮魂鼎的人,表示深深的鄙視。根據王霏推斷,鎮魂鼎收人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限製。那就是被收進去的人,必須自己心甘情願才行。
可要是敵人,誰會心甘情願的被人家收進去。就算不是敵人,也沒有人願意啊。剛才那個矮個子,不就是這樣的情況。當然打暈了就可以了,可是自己要是有那個本事,還還要鎮魂鼎幹什麼。
雞肋啊,這簡直就是一個雞肋啊。不過好像南宮煌那個家夥不在此列,是他自願被收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南宮煌這次回來的很快,隻是臉上卻沒有多少笑意。王霏微微一笑,上前迎了幾步:“怎麼了,沒有找到?”
“要是沒有找到,我也不會如此糾結了。”南宮煌悶悶不樂的說道,“你說的牌子,我已經找到了。隻是這個牌子代表的身份,實在是??????”
說到這裏,南宮煌微微一頓。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還想很是煩躁。
“到底怎麼了,難道還是王公貴族?”王霏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