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對陳二說道:“你種他們家的地,三年了,半點租子沒有看到就算了,平時連一粒米一粒麥都沒有給過三姐弟,你還有臉要辛苦費?”
鄰居們也都知道這些事,隻是,陳老大的大兒子在衙門裏做事,他們也不敢說什麼,就算明知道三姐弟被欺負了,也沒有人去幫忙。
反而平時也會欺負他們,看到他們會辱罵他們是沒爹沒娘的賤種。
人性就是這樣,即便他們處於弱勢,他們也會去欺負比他們更加弱勢的人。
小妖看著周圍冷眼旁觀的鄰居們,對伏羲說道:“早料到了這些人是不會幫忙的,不過現在看來,一味賣慘博同情是沒有用的,隻有弱者才會等著別人來為自己主持公道,而我,殷小妖,隻會以德服人。”
阿花和阿黑:以德服人?什麼德?武德嗎?
小妖:答對了。
伏羲知道她一貫是個不受委屈的人,畢竟是被他們這些人寵著長大的,就算是失去了全部的記憶,昏睡了三千多年,去人間經曆了十八年的孤兒生活,本性依然還在。
伏羲對她,隻有寵溺與縱容。
小妖喊道:“小棕,把我的三尺釘耙拿過來。”
阿黑和阿花:好吧,阿棕也換名字了,我們好受些了。
突然被改名字的白馬馱著一貓一鼠以及小妖的武器,向小妖走了過去。
眾人:哪裏來的白馬?哪裏來的花貓?哪裏來的老鼠?哪裏來的——咦?為什麼貓和老鼠如此和諧?
小妖從馬背上抽出一個一米左右的釘耙,對著陳家人說道:“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現在讓你們選擇,是主動去把我娘和我爹的東西拿出來呢?還是我打你們一頓後,你們再去把我娘和我爹的東西拿出來?”
陳家人都翻了個白眼:你有幾斤幾兩我們還不知道嗎?
陳老大和陳老二更是囂張:“大妞,你已經不是陳家人了,陳二牛和陳三牛也已經燒死了,按照律法,這些東西已經是我們的了,你憑什麼要的回去?你這個娼妓!”
小妖的釘耙瞬間就出擊,陳老大和陳老二還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出手的,就被打趴下了。
他們的妻子連忙去扶自家男人,嘴裏還罵著小妖:“賤丫頭!你想死啊,竟然敢打你大伯二伯!”
小妖說道:“你們兩個也別急,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說著快速移動腳步,就到了陳老大身邊,一隻手提起他的頭發:“我剛才說什麼?現在讓你選,你還要選嗎?”
陳老大頭皮被她扯的生疼:“大妞,不是大伯不選,這是律法規定的,你已經是青樓的人了,不是我們陳家的人了,而你的兩個弟弟,都燒成炭了,我們自然就要接管你爹娘留下的財產,畢竟,你大哥他們每年都要為你爹娘掃墓的。”
小妖將釘耙放在肩膀上:“給我爹娘掃墓的事,不勞你們這兩家人渣費心,我兩個弟弟好著呢,二牛三牛,出來吧。”
這時,從火的另一邊,走出來兩個穿戴整齊的男孩,一個八歲,一個六歲。
兩人手裏還拿著串串:“姐姐,這烤肉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