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不雅將自己腿翹起來,含著戲謔看著皇甫懷寒,似笑非笑道:“沒想到東陵皇這麼怕我,嘿嘿嘿……前幾天慕容千秋和澹台明月那兩人已經跪我跟前叫過奶奶了,那個時候,我十分寬和放過了他們,如果你現下也跪我麵前叫一聲奶奶,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這都還沒開始打,就好似皇甫懷寒已經落到她手上了!頓時讓皇甫懷寒麵色變得一片鐵青,尤其還聽著對方說什麼慕容千秋和澹台明月叫她奶奶,這可能嗎?東陵士兵也心下嘀咕了起來,西武皇和漠北王這麼沒出息,連奶奶都叫過了?
“南宮錦,你當朕是傻子嗎?”叫她奶奶,虧她想出來!就慕容千秋和澹台明月那兩人,要是真叫了一聲奶奶,恐怕命都不想要了。
南宮錦不雅掏了掏耳朵,開口道:“哎呀,不要激動嘛,我剛剛隻是沒有說具體,這件事情是我想象中!”
“……”全場無語!隻聽得烏鴉飛過。
而南宮錦和百裏驚鴻身後士兵,聽見南宮錦忽然提起來慕容千秋和澹台明月之後,忽然想起來半個月之前,太行山頂他們皇後娘娘說話。呃,東陵皇是一個老處長,而且很有可能已經接受了君昊天**出賣。想著,他們看著皇甫懷寒眼神都十分古怪,而且相當想笑……
皇甫懷寒十分敏銳看到了這些士兵們奇怪眼神,心下一陣怒火焚燒,很就頓悟了八成又是這個該死女人對著這些人編排自己了!
而南宮錦看著他越發青黑臉色,忽然想起了什麼,大聲開口道:“東陵皇,其實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好久了!”
皇甫懷寒眉心一跳,馬上就知道不可能是什麼好問題,於是果決準備開口回絕。但是對方根本不給他回絕機會,他嘴才張了一半,那個女人問題就拋出來了:“東陵皇,你也不必太緊張,本宮也就是想問一下,為什麼你這麼大了,還是一個處長?”
處長?!
皇甫懷寒腦門上浮現了一個巨大問號,處長是什麼?東陵士兵也覺得這個詞有點怪怪,四麵看著自己同胞們,想知道處長是個什麼東西!
而南嶽士兵竟然同時低著頭竊笑了起來,關於南宮錦那天太行山說話,這些八卦士兵早就十分敬業到處散播過了。所以南嶽這邊四十萬大軍,沒有一個人不明白這句話意思。
看著皇甫懷寒有些茫然,而暗紫色眸中帶著不愉光芒,南宮錦一巴掌拍上了自己額頭,開口:“瞧我這記性,我居然忘記了告訴你處長是什麼,這個處長啊,就是指處男們長官!嘿嘿嘿……”
皇甫懷寒臉色瞬間就她幾句話之下說五顏六色交錯,又聽得她這樣“嘿嘿嘿”笑了三聲,這心中尷尬已經叫他無法輕易化解!這個該死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何為廉恥,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問男人這種問題!
而東陵士兵,狐疑目光已經全部齊刷刷掃到了他們皇上身上,那眼神都十分奇特,好似要把皇甫懷寒扒光了檢查一番似,皇上到現下還是處,咳咳,處長?不會吧?
於是,原本就尷尬皇甫懷寒,瞬間加尷尬了!他鐵青著臉看著南宮錦,咬牙怒喝:“南宮錦,你知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有正常女人,會兩軍交戰,八十萬雙眼睛注視下,問一個男人為什麼到現還是處男嗎?這個女人腦子沒病吧?
“東陵皇如此惱羞成怒,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秘密?”南宮錦說著,還猥瑣挑眉。
皇甫懷寒頓時感覺自己麵上一陣火辣辣燒,偏頭看著百裏驚鴻,咬牙切齒開口:“南嶽皇,你女人就這麼胡說八道,你也不管嗎?”
而百裏驚鴻,早南宮錦開始討論這個問題開始,嘴角便已經抽搐了好幾下了。聽到後麵,他甚至都已經有一種默默調轉馬頭,默默離開衝動了,忽然聽見皇甫懷寒這一聲怒喝,他也不知道該說句什麼好,於是索性選擇了沉默。好他表情素來就是淡漠緊,所以現下麵無表情看起來也沒有太大違和感。
“東陵皇氣得這麼歇斯底裏,難道本宮之前是猜對了?”南宮錦驚訝開口,而後,皇甫懷寒氣得險些吐血目光中,雙手合十,晶亮著自己眼神,各種擠眉弄眼,身體前傾,十分猥瑣打聽八卦狀,接著開口,“東陵皇,那個,那個,你是不是不舉啊?”
這話一出,皇甫懷寒臉色徹底綠了,尤其他感覺到自己身後士兵,那猥瑣目光還有意無意往自己胯下瞟之後,他臉已然綠發青了!而百裏驚鴻咳嗽了一聲,而後又保持了沉默。
現下她正說到興頭上,打斷了她自己八成會被收拾,但是不提醒一下,她會說過頭,畢竟這裏有這麼多人看著,怎麼樣都是有些不好。
“南嶽皇後多慮了,朕舉得很!”皇甫懷寒從自己牙縫裏麵擠出了這幾個字,隱隱覺得自己一口銀牙都要被咬碎了!他皇甫懷寒,長這麼大,還從來就沒有這麼尷尬過,這個該死女人,簡直就是不知所謂!大庭廣眾之下,探討他為什麼還是處男問題,再加上那幾十萬雙審視眼神,讓他感覺自己是一隻被扒光了衣服大猩猩,接受著眾人探索!
呸!呸!他想些什麼!
南宮錦聞言,卻好似沒聽到一般,轉過頭十分肉麻對著百裏驚鴻道:“親愛,你看,東陵皇又死鴨子嘴硬了!”
“南宮錦!你不要胡說八道,朕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皇甫懷寒咬牙切齒開口。
南宮錦又轉過頭看著他:“那東陵皇就證明給大家看看唄,不過本宮是女人,本宮回避!”
說著,便驅趕自己馬,調轉了一個頭,背對著皇甫懷寒。
於是,皇甫懷寒臉色瞬間又紅又藍又白又青又綠,幾十萬將士都看著他褲襠,等著他證明!讓他頓時有了一種捂住自己某處,掉頭逃跑衝動,這個該死女人,為什麼打仗這樣嚴肅事情,她也把自己逼到這步田地?他現下要怎麼證明,難道脫掉自己褲子,向大家證明一下他其實是很舉嗎?隻是這樣想想,他就覺得自己有種要暈厥感覺!
南宮錦卻背對著他笑得奸詐,搞不好皇甫懷寒被自己今天這麼一折騰,心中有了陰影,以後就真不舉了!哈哈哈……
萬籟俱靜,幾十萬算眼睛都唰唰唰看著皇甫懷寒,就連百裏驚鴻目光都帶了一絲玩味,看著自己情敵兼對手被逼成這樣,也著實是有趣。
皇甫懷寒黑著臉沉默了半晌之後,腦中那短路了半天神經才總算是接住了,咬牙切齒開口:“朕是舉,或是不舉,為什麼要向你們證明?真是可笑!”
這話一出,東陵士兵終於從滿腦子想要打聽八卦猥瑣幻想之中掙脫了出來,找到了一絲絲民族榮辱感!他們都心中大聲斥責自己,皇上被人家這樣侮辱,他們想居然不是維護皇上和東陵尊嚴,而是想著打聽八卦看皇上是不是真不舉,他們真不是好士兵!於是,一雙雙不友善眸中,都像是淬了毒一樣,看著南嶽那群人!
見皇甫懷寒終於反應過來了,南宮錦就知道自己沒得玩了,調轉了自己馬頭,還不依不饒接著開口:“哎呀,其實本宮隻是和東陵皇開個小小玩笑!是前些日子,上官謹睿和冷子寒,想要邀請東陵皇參加一下泛大陸三大處長交流會,互相交流一下你們心得,本宮願意當主持人,不知道東陵皇意下如何?”
南宮錦越想越覺得這個會議非常有必要開一開!但是皇甫懷寒臉色瞬間綠了,當然,心下已經好受了很多,因為還有兩個人和自己一起中標了!而遠千裏之外那兩人,卻不約而同打了一個寒顫。
“恐怕這是南嶽皇後自己一個人意思吧!”皇甫懷寒一點都不給南宮錦麵子。
南宮錦摸了摸自己鼻子,開口道:“本宮隻是把你們心裏話說出來了而已!”
見鬼心裏話!
皇甫懷寒就這樣冷不防被人家談論了處男問題,又被幾十萬雙猥瑣眼神窺探了自己襠下,心理上所受打擊,已經無法用語句來言表。終而,這一股子怒氣,被他轉換為了戰意,轉頭對著百裏驚鴻大聲開口道:“南嶽皇,可敢一戰?”
“有何不敢?”淡漠回應。
眼神交彙,彼此眼中卻是火花摩擦,這樣正麵一戰,他們可是已經期待很久了!
而一道很不和諧聲音,此刻一旁十分欠揍響了起來:“東陵皇,你這個人真是忘恩負義!前段時間,皇上和本宮大婚,東陵皇不遠萬裏來我南嶽蹭飯,本宮還好吃好喝招待你,沒想到你回去之後,就要帶兵攻打我們,打了一次沒成功,還打第二次,如此以怨報德,真真讓本宮想到了蛇與農夫!唉,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天下竟然有如此無恥白眼狼,皇甫懷寒,你爹媽是怎麼教你?!”
這話一出,皇甫懷寒險些沒給她嘔得吐出一口鮮血!前些日子,三國都去南嶽道賀,不過是為了試探彼此虛實,這是大家都知道事情,為什麼會忽然變成自己去蹭飯了?難道他皇甫懷寒現下已經窮得一碗飯都吃不起了嗎?
而且,自己是送了禮物吧?不論是先前代表東陵禮物,還有作為私人交情禮物,他都送了。現下變成了自己無恥去蹭飯,而對方還好吃好喝招待了自己,怎麼聽起來好似是自己受了多大恩惠一樣?話說他帶去那些禮物,難道就不值那一頓飯嗎?
而此刻,南嶽士兵們,都十分鄙視看著皇甫懷寒,仿佛他真是是受了人家恩惠又反咬一口白眼狼!而東陵士兵也感覺自己麵上有些發燙,深深為他們皇上感到羞愧!原來他們皇上還去人家南嶽蹭過飯,現下就帶著他們來攻打別人,哎呀,好尷尬啊!
而皇甫懷寒也是真真切切被南宮錦後那一句“你爹媽是怎麼教你?!”,嘔得喉頭一陣腥甜!“南宮錦,你不要胡言亂語誹謗朕!朕什麼時候去南嶽蹭飯了,朕可是帶了價值連城賀禮!”
這話一出,東陵士兵這才感覺到找回了一點顏麵,還好,還好,原來皇上帶了賀禮!
可,南宮錦卻忽然斜著眼睛,十分鄙視對著百裏驚鴻開口道:“送了一點賀禮,他到現還記得,真是小肚雞腸!”
皇甫懷寒一陣暈眩,險些沒給厥過去!這個該死女人,現下自己是怎麼說,都是錯了!想著,是一把怒火焚燒,提著刀就衝了過去:“來人,隨朕殺啊!”
南宮錦沉聲感歎:“東陵皇被說到了遮掩多年醜事,想殺人滅口了!”
“砰!”一聲巨響,可憐皇甫懷寒,被她這一句話刺激栽下了馬……
今天一萬二,補給墨畫寶貝兒生日,寶貝兒生日樂,哥哥愛你麼麼噠!
感歎一句:打仗真他媽難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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