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夏天,陽光淺淺的傾射下來,帶著夏季特有的燥熱氣息。
一身著海藍色連衣裙的美麗女孩在離海邊很近的一棵高大的梧桐樹下乘涼著,女孩有一雙大大的澄澈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櫻桃小嘴,隻是皮膚略顯病態的蒼白,她微微閉上雙眼,靠在梧桐樹的枝幹上,享受著海風拂麵的微涼。她海藻一樣柔順的長發,在微風中自然的飄揚著,好似精靈在海麵飛舞。
那個女孩,她叫夏葉藍,出生時便被診斷出患有嚴重的紫外線過敏症,因而無法接觸溫暖的陽光。在別人眼中最為溫暖的陽光,對於她,卻變成了奢求。她無論是春夏,還是秋冬,都必須舉著一把海藍色的遮陽傘。也許是時間的淡化,她早已習慣了離不開遮陽傘的生活。而她也從未嚐試過離開遮陽傘的生活。她根本無法像普通的孩子一樣,在陽光下嬉戲、玩鬧,而隻能舉著一把海藍色遮陽傘淡然的看著……這對於一個孩子,有些殘忍……
靠在梧桐樹枝幹上的她,雙手像握緊救命稻草一樣緊握著那把海藍色遮陽傘,過了一會兒,她睜開微眯的雙眼,纖纖小手輕捋還在飄揚的長發,雙手將遮陽傘撐開,揚了起來,準備離開。
一個和她看似同齡的女孩向她走了過來:‘‘呦!這不是那個傳說中無論春夏秋冬,還是陰雲雨晴,都會舉著一把遮陽傘的怪胎夏葉藍嗎?’’說話的女孩身材嬌小,麵容可愛,但大大的眼睛中卻有著不知名的憂傷。
夏葉藍沒有任何回應,隻是撐著遮陽傘繼續往前走。而女孩卻一把奪下她的傘,扔在了地上,冷冷地笑著:‘‘哼!你這個怪胎,看來我不把你的傘拿走,你是不會理我的。’’
‘‘請你把遮陽傘還給我,好嗎?我要離開!’’夏葉藍的臉色漸漸地蒼白。充足明媚的陽光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孩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嗬嗬,夏葉藍,你果然是個怪胎!我隻是站在這裏,並沒有不讓你離開啊,而你的遮陽傘海藍色的,很漂亮,我很喜歡,借我用用吧。’’
夏葉藍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呼吸越來越急促,皮膚上也漸漸出現了若隱若現的紅色斑點。
就在夏葉藍難受的快要昏倒時,一個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打斷了安靜的場麵:“你覺得欺負一個比你弱的人好玩麼?要不然,我也欺負你試試?’’男孩的氣場直接蓋過了那個可愛的女孩,那個女孩看情勢不妙便匆匆離開,在走的時候還氣勢洶洶地宣戰:‘‘夏葉藍,這次我有事情先放過你,下次再讓我林韻晴看見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哼!”
男孩撿起在地上的海藍色遮陽傘遞給夏葉藍後,轉身想要離開。
‘‘謝謝你!在你走之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夏葉藍抓住男孩的胳膊,但一瞬間感覺到有一些不禮貌,之後便馬上鬆開了。
‘‘月!’’男孩薄薄的嘴唇吝嗇地吐出一個字。
‘‘那……以後我還能再見到你麼?月!’’夏葉藍淺淺一笑。
月轉過身對著夏葉藍:‘‘不知道,因為……我即將離開這個城市!估計以後有緣會再見吧!’’
夏葉藍打量著對麵的那個叫月的男孩,他似乎全身都帶著耀眼的光芒,似陽光之子,麵容很漂亮,也隻能用這個詞形容了吧,清澈的眼神
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幹淨而又純淨,不曾落過一粒塵埃,格外的迷人。嘴角慵懶的上揚,高挺的鼻梁將雙眼襯得格外狹長,好像天國裏不染塵埃,落入凡塵的天使。修長的手指清瘦但卻十分有力。他身著黑白色格子襯衫,雖然冷的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卻有一種霸氣外露的王者氣質。
‘‘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夏葉藍。我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你可以記住我……你曾經在海邊幫助過的女孩子。’’夏葉藍衝著沒有任何表情的月燦爛的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夏葉藍的心中蔓延開來。她很期待下次再遇見他。她有種奇妙的感覺,她覺得她似乎喜歡上他了。這種奇妙的感覺,就像……是初戀。隻為了一個偶然遇見的男孩產生的初戀。無論他會到哪裏,她都會一直在這裏等著他回來,等著他…回來愛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