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寶在心底暗暗的想到,已經在開始琢磨起了主意來。
“小寶哥,你在想什麼啊?”
韋雪沁看著易小寶滴溜溜的眼珠子,每次隻要他露出這個眼神的時候,就得有人遭殃。
“咳咳,沒啥,外麵冷,咱們進屋裏去吧。”
“真的?”
韋雪沁狐疑的看了一眼易小寶,開口問道。
“真的,你相信我。”
“哦。”
二人回到了屋裏後,易小寶又教了一些新的知識給了小丫頭,二人就著爐子邊開始寫起了作業來。
沒過一會兒,易小寶便有些坐不住了,屬於是現在沒啥任務了,腦海裏便想起了係統的任務,趁著小丫頭學習的間隙,易小寶拿著個搪瓷缸走進了臥室裏,然後把老爹的酒倒進了搪瓷缸,裝作沒事人似的,坐回了桌子前。
“謝謝小寶哥。”
當看到桌子上的搪瓷缸時,小丫頭還以為是給她倒得呢。
“那個小雪,你口渴了是吧,等著,小寶哥給你倒水去,這個不能喝哦。”
易小寶連忙將手捂住了搪瓷缸的口,認真的叮囑道。
“為啥啊?”
韋雪沁好奇的問道。
“不許問,好好看書,我去給你倒水。”
易小寶站起了身,又拿了個搪瓷缸給小丫頭倒來了一杯熱水。
很快,何雨柱便回到了院子裏,當路過一大爺家門口的時候,易小寶立馬走了出來,他可是盯著柱子哥好久了。
“柱子哥。”
易小寶連忙朝著何雨柱招了招手,何雨柱見狀,也是好奇的走了過來。
“幹啥?”
何雨柱的氣兒還沒消呢,本來就是十幾歲大的孩子。
“嘿嘿,柱子哥,今兒對不住了哈,我給您倒了杯水,您這買菜怪累的吧,這個就當做是弟弟給你道歉,您看成唄?”
易小寶將搪瓷缸雙手遞了過來,何雨柱愣愣的看了一眼小家夥。
“那成吧,沒事兒,柱子哥本來就沒往心裏去。”
何雨柱接過後,隨即便壁咚了一口,嗓子都差點被幹的冒煙了。
“娘希匹。”
何雨柱捂著嗓子,看著笑的合不攏嘴的易小寶,作勢要打,可是小家夥跑的飛快,何雨柱兩隻手都有東西,也不大好追。
“臭小子,不過這就好像還不錯,白白便宜我了。”
看了看搪瓷缸裏麵的酒,何雨柱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屋裏,何大清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
將菜放進了廚房裏,從櫃子裏拿出了何大清藏得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還特意找了點酸蘿卜幹兒,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然後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喝了起來,好不自在。
易小寶瞅著何雨柱沒在身後追自己,而且那麼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得也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當看到何雨柱將屋門都關了,跟做賊似的,小家夥連忙解除了耳朵的封印,站在院子裏細細的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