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兒聞言,立馬從前台跑了出來,來到了門口,剛好跟氣喘籲籲的何雨柱打了個照麵兒。
“是你要打我師弟?”
狗剩兒的眼神格外的凶戾,小家夥再怎麼調皮,也輪不著外人來揍吧。
“對,怎麼著?”
何雨柱原本就是個混不吝的主兒,哪怕狗剩是比自己高,年齡比自己大又怎麼樣,他可是學過摔跤的,一般二十來歲的主兒,根本整不過他,而且他很壯,比狗剩兒壯的多。
“為什麼?”
狗剩兒的神情變得凶狠了起來,一言不合就要動起手來。
“就是要揍,怎麼滴?”
何雨柱話音剛剛落下,便被狗剩兒推搡了一下,何雨柱剛跨過藥店門口,便被一把推了出去,何雨柱那個氣啊。
“他娘的,你敢對老子動手?”
何雨柱急了,掄起砂鍋大的拳頭便朝著狗剩兒捶了過去。
狗剩兒完全不虛,拳頭對拳頭,隻一下,何雨柱的手便感覺疼的不行,連忙縮了回去。
“他娘的,這是個硬茬子。”
何雨柱在心底苦澀的喊道,但是仍然衝了過去,想憑著身上的體重進行碾壓。
“嗬,有意思。”
狗剩兒看著何雨柱的動作,便知曉他的打的什麼算盤了,在靠近的時候,隻是用了一招鐵山靠,二人又撞在了一起,這次何雨柱就沒那麼好運了,狗剩兒一身的腱子肉,那都是實打實的,每天雷打不動的練習八極拳,跟他對練的可不是人,而是後院的木頭樁子,易小寶好幾次看見自己的師兄把木頭樁子打的搖搖欲墜,而且斷裂的情況也是時有發生的。
何雨柱直接被撞得七葷八素的,一直退了十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狗剩兒還想乘勝追擊,易小寶連忙走了出來,氣兒也算是喘勻乎了。
“師兄,師兄,別下重手,他是我鄰居。”
聞言,狗剩兒的手刀放了下來,易小寶不由得冒著冷汗,這要是下去了,恐怕柱子哥就可以直接去醫院掛急診了。
“說吧,怎麼回事兒?”
狗剩兒冷淡的看向了何雨柱,迎上狗剩兒目光,何雨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那個其實是這樣的。”
易小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用自己的說辭解釋了一遍。
“你可真行啊,下次別這樣搞了,要是師兄剛才沒收住力道,這個小子,恐怕就直接去閻王爺那裏報道了。”
狗剩兒寵溺的拍了拍易小寶的腦袋,也不忍心責罰。
“嘿嘿,知道啦。”
狗剩兒走到了何雨柱的身前,然後伸出了一隻手。
“起來吧,既然小寶叫你一聲柱子哥,那麼咱倆應該是同輩,下次遇到事兒,先說清楚,你這樣冷不丁的跑進來,要是碰到下手不知道輕重的人,你是真不知道咋死的。”
何雨柱怔怔的看著伸過來的手,倒是也沒那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