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子中,二人就是這樣地坐著,屋中的氣氛卻是顯得有些詭異了。
“你是想找到沈駒從而找出有關於這件事的一些線索吧。隻是你的這個想法看來是無法實現了。別說是你想要找到沈駒,就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沈家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沈駒一事,可是從來沒有一次是由於沈家發現了沈駒的蹤跡沈駒草主動出現在世人麵前的。每一次沈駒的出現都是他想讓世人知道才現的身,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裏找到他的蹤跡,哪怕隻是一點點的蹤跡。他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或許隻有上天才知道他去了哪裏吧。現在關於沈駒的所有事物都已經告訴你了,何去何從就由你自己決定吧”,老者說完話,慢慢地閉起了雙眼,他似是已經十分疲倦了,要修養一會兒。
庾峰坐在椅子之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聽完了老者所講的話,庾峰已是對這位有著傳奇般經曆的人物——沈駒,有了一定的了解。從他這位恩師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這位仁和書院的現任院長大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來無影去無蹤可能是對他最好的形容了。可是他來此的目的就是想要獲取一些關於他所調查案件的線索,從那本由沈駒親手所寫的案件記錄來看,沈駒當年一定也是碰到和現在的庾峰一樣的事情,但是礙於時間的關係,庾峰並不知道沈駒當年是怎樣處理的。而且書中的加載實在是顯得太單薄了,這些內容根本不足以讓他查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庾峰一言不發,事到如今已是陷入了人一種僵局了,剩下的也就隻有一個方法了,那就是靠自己。
此前庾峰雖然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並不是十分的強烈,他總是希望能夠從不同的書中得到前輩們對於想同類事件處理的方法,從而能夠使自己處理事情的時候輕鬆些,但是庾峰也知道書並不是萬能的,書中記載的終究是以前的一些實例,但是整個人族的曆史是不斷向前的,並不是因為什麼時間而停止,這就需要以後的人根據自己的智慧去處理從未碰到過的事務。庾峰到這個時候才是真正認識到這點,這點一旦想通,庾峰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少了點什麼,仿佛以前是有著什麼東西在束縛著自己,但是這一刻庾峰感到一種從神魂深處傳來的輕鬆感,這讓庾峰瞬間變得神清氣爽。
呼出了一口氣,此時庾峰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銳利,他明白了一味地借助別人的力量是不行的,他如今也是一個凡境修為的儒士,就算眼前的案件真的需要傳說之中的那些人物才能解決,庾峰也相信自己能夠創造新的曆史,信念之力此時充斥著庾峰的心靈,讓他不在畏懼。但是雖然沒有了畏懼,腦海中占據的就剩下煩惱。
站起身來,庾峰是準備離開了,既然這裏已經是無法得到更多的線索,也是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庾峰剛要和眼前的這位老者道別,老者似乎是知道庾峰想要幹什麼,竟是睜開了雙眼。
“老夫知道你要幹什麼,你若是有要事可自行離去,隻是老夫也算是你的先生,你來了這麼久老夫也是沒有其他的東西要交給你,這裏有老夫親手書寫的一幅字,現在就贈與你了,也是希望對你有所啟發。”,老者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卷白綢,想來這就是老者所說的要贈與庾峰的那幅字了。
“長者賜,不敢辭”,庾峰畢恭畢敬地從老者手中接過那幅字,這也是他的這個“便宜師傅”盡的一點心意,庾峰也是不敢有所托詞。
將眼前這位老人所給的東西放在胸前的衣服內,庾峰也是要告辭離開了這裏。
走出了屋子,庾峰回頭看了一眼屋子,這時候的他竟是有些不舍了,雖然那位老者隻是他名義上的恩師,但是老者的舉動實屬已是仁至義盡了。雖然表麵上是簡單的一幅字,但是這其中卻是蘊涵著老人的大法力,這在關鍵時候是可以救庾峰一命的,也是相當於一個護身符了,庾峰隔著衣服摸著那卷綢子,停留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離開了。
漫步走在小道之上,庾峰的腦海中有著無邊的憂愁,剛才的興奮終究隻是像一場夢而已,況且它有如此的像是一場大夢。事到如今,沈駒已經是不可能找到了,那麼當時所發生的一切庾峰就沒有辦法從沈駒那裏得知到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這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切都要靠庾峰自己了。
時間在庾峰的沉思中悄悄流逝著,不知不覺間庾峰已是走回了城主府中,城主府的牌匾就這麼高掛在城主府的大門之上,庾峰曾經很多次從這裏走進去,但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仔細地區看過這塊匾。
忽然間,庾峰覺得自己似乎是悟了,望著上麵的匾額,庾峰覺得自己現在遇到的這些事情都隻不過是人生路上的一道門檻罷了,隻要自己跨過去那麼也沒有大不了的事情。在他頭頂懸掛著這塊匾額不知識看過了多少世俗之事,可以它也是沒有任何的膽怯,可能有了數千年的時間,它就像是一隻眼睛看著城主府中的人來人往,一代代的城主交相更替,但是它還是在這裏,時間在它的身上仿佛失去了那種神奇的魔力,風雨也不能阻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