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若汐看到喬奕晴竟是空手上陣,一臉詫異,而後鄙夷地說道:“你到底會不會打獵啊?”
喬奕晴淡然的搖頭:“不會。”
大家一聽這話,三根黑杆,紛紛為喬奕晴的舉措扼腕。
你不會還跟人家比賽打獵,不是找虐嗎?
“哈哈哈,真是蠢啊。打獵要帶弓箭的。”赫連若汐心情大好的笑起來。
“不用,我氣場強大,往它們跟前一處,獵物都嚇得屁股尿流。”喬奕晴揚起眼角斜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赫連若汐顯然不信,不屑的冷哼一聲:“哼,口出狂言,看我不贏得你屁股尿流!”
其他圍觀打獵的大臣們對喬奕晴的回答也是嗤之以鼻,小聲議論起來。
皇上見兩人準備就緒,旋即朗聲宣布道:“比賽規則,就是沒有規則。無論你用任何手段,隻要在一個時辰內回到這裏,誰的獵物打得多打得好,誰就獲勝!”
聞言,喬奕晴從容不迫看向赫連若汐,詢問道:“賭注是什麼?”
“尹慕寒!”赫連若汐想也不想的回答。
喬奕晴望向坐在一旁熟視無睹的尹慕寒,心裏竄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不行!他不能當賭注。”喬奕晴一口否決。
尹慕寒看似無意,在聽到喬奕晴的拒絕時,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滯,而後抬起頭,望向喬奕晴的眸子裏掠過一絲驚喜。
“哼,本公主就要他!”
“本宮就不給!”
“你!必須給!”赫連若汐的公主病犯了。
喬奕晴一臉不耐,揮揮手:“比賽沒法比,本宮沒這個閑工夫跟你爭。”
說著,她作勢要棄權下馬。
赫連若汐一心想和她比賽,看著她竟然不比了,頓時急了:“好好好,我換個賭注。”
喬奕晴看她妥協,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淺笑。
“如果本公主贏了,本公主要你當眾跳脫衣服,脫得一件都不剩。”
赫連若汐說完,高傲的揚起下巴,眼裏射出得意的精光。
其他人聞言倒抽一口冷氣,這賭注未免太露骨太不知廉恥了!
大夥兒紛紛咂嘴感歎,瞬間對比賽結果有了期待。
“好,本宮答應你。如果本宮贏了,你可得答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們北絨國一半盛產寶石的礦地。”喬奕晴淡定自若的說出了讓所有人大驚失色的話。
跟在赫連若汐身邊的三位使者早被震得膽顫心驚,張大嘴巴,鼓著眼睛,失措之後聲音激動的大吼起來:“混賬,我們北絨國的寶石礦地怎麼可以分你一半,不要欺人太甚。”
其他大臣就連皇上都沒想到喬奕晴的心眼如此大,竟然想分北絨國的礦地。
他們都沒敢生出這個心思,她一個女人家居然……
所有人震撼得搖搖頭,心裏對喬奕晴的定義再一次升華了。
“喬奕晴,你獅子太開口,太歹毒了吧!”赫連若汐也是未料到喬奕晴拿這個做賭注,氣得鼓著腮幫子大聲嗬斥。
“五十步笑百步,你也不差。用東高國榮親王妃一生的名譽和幸福才換取你北絨國一半的礦地,這個賭注對你來說很劃算了。”
“你……”赫連若汐無從反駁,想著毀了一個女人的名節等於毀了她一生,也的確有幾分道理。
赫連若汐沉默了,動搖了。
她恨喬奕晴,隻有毀了她才能得到尹慕寒。
她有穩贏不輸的把握和信心,畢竟她是北絨國馬背上長大的公主,經常和父皇出門打獵,狩獵對她來說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