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另一側的滄寒凜雖然臉帶笑意,卻是個名副其實的笑麵虎,笑裏藏刀就是用來形容他的。
你有可能前一秒見他在笑,後一秒就死在他手裏。防不勝防!
此時,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有些人甚至拿出蔬菜瓜果用力砸著囚車上的小瑩。
小瑩赤果果的肉體很快被蔬菜瓜果砸的五顏六色,異常狼狽。
群眾的力量無窮大,嘴裏叫喊著責罵著,將小瑩淹沒在辱罵的長河中。
小瑩被點了穴,不能說話不能動,此時想咬舌自盡都沒有機會,被迫接受著四麵八方的侮辱……
她恨,好恨!
喬奕晴!一切都是喬奕晴!
有些人就是如此,看不到自己做過什麼,目光永遠落到別人身上,別人的缺點別人的過錯,總喜歡放大一百倍,而自己的狠毒和可惡全都忽略。
如果不是她自作自受,喬奕晴會無聊到懲罰一個毫無相關的小丫鬟?
喬奕晴從來是賞罰分明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斬草除根。
喬奕晴身為一個女人在這個時代擁有這麼狠毒的手段,的確是讓人唾棄的。
因為這個年代要求女子賢良淑德,忍氣吞聲。學會忍學會等學會寬容。
喬奕晴張揚的舉止讓這個時代的群眾無法接受,很多在辱罵小瑩的同時也關注起了喬奕晴。
“快看,是榮親王妃!”
“哼,肯定就是那個悍婦在搞鬼,將這麼低俗不雅的一幕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太過分了。皇上一定要嚴辦這個悍婦!”
“是呀是呀,太傷風化了,榮親王怎麼娶了個不知廉恥的王妃啊……”
喬奕晴聽到大夥兒議論紛紛,將她也罵得體無完膚,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她無視人群,正準備抬步離開,身後忽然響起一道響亮的責罵。
“喬奕晴,你未免太過分了!”
喬奕晴轉身一望,隻見趙惜雪和楚景宸雙雙走來。
趙惜雪滿臉憤怒,犀利的盯著喬奕晴。
而楚景宸看了看喬奕晴,而後注意到她身邊站著兩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男子,表情一僵,臉色更加黑了一層。
楚景宸的眼睛在眉毛下麵炯炯發光,正像荊棘叢中的一堆火,陰鷙地在滄寒凜身上來回遊離。
尹慕寒是喬奕晴的丈夫,他守護在她身邊還說得過去。
可身邊這位紫衣男子又是誰?
為何也是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站在喬奕晴身側。
楚景宸的醋勁一下子蹭了上來,黑著臉,隱忍怒火的低吼:“喬奕晴,本將軍真是小看你了,不僅勾搭了榮親王還招惹了其他男子。”
趙惜雪聞言也跟著鄙夷出聲:“哼,果真狗改不了吃屎,神智清楚了,骨子裏的風騷不改。”
喬奕晴淡淡掃了一眼狗男女,根本沒打算理會他們。
楚景宸不過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敗筆,連過客都算不上,更別談舊情。
平時他喜歡找茬戲弄她,在她眼中也尤為幼稚可笑。
所以她索性當沒看見,沒聽見。
喬奕晴無所謂,滄寒凜這廝卻來了火氣。
隻見,他上前一步,高大有型的身材往楚將軍跟前這麼一處,頓時相形見絀。
就連東高國第一美男子的楚景宸都被比了下去。
楚景宸尤為尷尬,底氣不足的嗬斥:“你是誰?竟敢在本將軍麵前放肆!”
“我的身份你個醜八怪還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