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紳士君含糊的問話,我花了足足三秒鍾才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句話,“哦,那個啊,其實就是可以早點抓住那個白癡凶手的意思啦。”感覺這麼說好像不容易理解吧......
”也不對,就是那個白癡凶手會早點被抓到。”
“錯了,是他們會早點把白癡凶手找出來。”
如此幾句下來,我默默地閉上了嘴。【嗷嗷!為毛怎麼解釋都不對!?嗷嗷嗷會被鄙視的嚶嚶嚶!】
柳生比呂士失笑,重新戴上眼鏡安慰道:“好了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了。小璃,你經常......呃,幫他們偵查案子嗎?”
“啊?不是啦,其實我隻是偶爾而已。”真的隻是偶爾......每次一有案子自家老哥就各種推理,等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之後他都已經在現場抓凶手了......
“小璃很喜歡推理嗎?”柳生比呂士眼鏡反光,語氣疑似有那麼一丟丟激動。
【好,好像從鏡片中看到了星星眼和淚花......錯覺錯覺,大概是找到知音了所以很感動吧......】我嘴角抽搐著,勉強掛起笑容:“家父勉強算是半個偵探,他的專職是寫推理小說。至於我哥哥......他是以偵探為目標發展的,目前應該已經算是偵探了。所以我從小受這方麵的教育比較多。”
柳生比呂士點點頭表示明白,不再說什麼
看到眾美少年們了然的表情,我估摸著他們暫時不會問些什麼問題,於是轉身去看亮著的電腦。
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打開的Word文檔,文檔中隻有短短幾個數字:5576197537427。
什麼意思?皺起眉頭,我仔細地看了看內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鍵盤。
是了!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我揚起笑容,轉身朝著清水秋江揮揮手示意她過來。
清水秋江掃了一眼屏幕,又研究了一下鍵盤,冷笑一聲道:“哼!還真是一個白癡!居然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我點頭讚同:“嗯,凶手犯的這個錯誤很明顯,現在就等佐藤姐姐把死者的身份調查到了。”我頓了頓,對她鄭重地再一點頭:“秋江,能查一下旅館的入住記錄嗎?拜托了。”
“拜托什麼啊!小璃子你別跟我客氣,咱倆誰跟誰啊!小事一樁!”清水秋江爽快一笑,豪氣地掏出一部金光閃閃的手機,飛快地按了幾個鍵,對著電話那頭下命令:“三分鍾之內,給我把近期的入住名單送到407來,還有通知一下監控室,我要看最近的監控記錄!”
在電話掛斷後不到三十秒,名單就送到了。
【真是高效率......】我看著送來名單的員工三秒後在門口消失,開始思考清水秋江家的員工是否都擁有超能力這件事。
【唔,難道他們開了外掛?還是作者賜予了他們光環?】我摸著下巴作思索狀。
“小璃!”宮本由美踩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以神速竄進了房間,遞給我一疊打印的A4紙,“死者的資料和其他和她有關係的人都在這裏了,你看看。”
道了一聲謝,我迫不及待地開始翻閱。
“森涼一,32歲,有過一次婚姻,目前是一所知名化學研究所的副所長......”柳蓮二在身後提筆記錄,在職業處停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他翻了翻筆記本,停在某一頁。
“嗯?”我哼了一聲算是詢問,目光依舊在資料上飛速移動。
他停頓了一會兒,念道:“森涼一,化學界的天才,十七歲以驚人的才華和優異的成績被英國劍橋大學提前錄取,二十四歲因提煉出名為......的新元素而獲諾貝爾獎,被世人稱為【第二位居裏夫人】。”
“喲?這麼誇大的稱呼都出來了?看來我接手了一件不得了的案子麼?”
挑眉,我漫不經心地回應。
從中抽出幾張紙,我分別遞給了立海大網球部中幾位還算冷靜、腦子還能政策運作的美少年們。
“與其去關心那位死者,倒不如看看凶手有可能是誰吧。”我在其中一張紙上比劃了一下,指著一個名字侃侃而談:“就比如這位,森涼一的前夫,秋山凜。職業是大學教師。他們離婚的原因似乎是因為森涼一給他戴了綠帽子。所謂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離婚後為了想要報複讓自己大失臉麵的女人而下手也是很有可能的。”“秋山凜麼?還真是巧呢,他也在這裏,隔壁409。”清水秋江眯起眼眸,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更巧的是,他們入住的時間是同一天,而且中間隻差了不到一小時。”
“那麼凶手就是秋山凜?”宮本由美聽完我的分析後,發文道。
清水秋江用詢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待我點頭後,方才搖頭道:“應該不是。”
“誒?”切原赤也驚呼,“可是他是最有殺人動機的人不是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清水秋江捋捋頭發,在入住名單上指了一處給他看:“如果說是有意殺人的,那麼他定不會蠢到露出這麼大的破綻來讓我們去抓他,在我看來他故意訂和森涼一同一間酒店的原因應該是——”
宮橋絮子順著話接下去:“——秀恩愛。目前他已經再婚,對象是學校裏剛畢業的大學生。資料上顯示他已經快奔四了,唔,也就是中國古話裏的老牛吃嫩草。”
“等等等等!”切原赤也□□來急切地發表意見:“秀恩愛是怎麼一回事啊喂!?”
【不好好聽人說話跑來浪費老娘時間你找抽呢吧!】我白他一眼,往他臉上砸了一疊紙。
幸村精市遞來手上的紙,眉眼彎彎:“應該是這個人吧?森涼一的死對頭兼同事,閑院墨美。”
“嗯,閑院墨美作為森涼一的搭檔一同來到這裏做研究,如果她要對森涼一下手的話是很容易的。”我點頭肯定他的想法,繼續說下去:“至於另外一個人就是......紙呢?”
“在這裏。”一張紙送到了我的眼前,拿著它的是一隻白皙的手。我愣愣地看著那隻手,順著它往上看。手的主人依舊是冷峻的表情,不複那時的溫潤如玉。可他的手依舊如六年前初見的那樣纖長優雅。這個人,雖然表麵上不沾世塵,清清冷冷的樣子,但是手卻很溫暖呢......
Stop!我剛剛說了什麼?手、很、溫、暖?額滴神啊!我我我是什麼時候抓住他的手的!這麼明顯的吃豆腐行為肯定回被他討厭的嗷!不是吧我才紅鸞星動情竇初開就要被初戀對象討厭了嗎!我不要啊難道我的初戀就是以被誤解為色女而失敗告終的嗎!?(喂你想哪裏去了?)
對於這種行為我各種焦急,他倒是淡定自若,根本不當一回事。雖然我覺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應該是他自動把我給屏蔽了。
我不敢看他,隻能偷偷用眼角去瞄。可是,為毛這些網球部的貨都是一臉曖昧的表情?
我趕緊抽出他手中的紙,感覺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落荒而逃到清水秋江身邊,我裝模做樣地雙手奉上手中的紙給她看,祈禱這位大小姐趕緊忘掉這一幕。
我故意放大聲音,希望能把那群八卦美少年們的注意力轉移過來:“另外一個就是森涼一大學時的男友,早見黑澤。據我推測,如果他是殺人凶手的話,原因最有可能是——”
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一個高大,長相憨厚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離門最近的我發現他跑過的地方滴下了不知名的液體。
這件事讓我和清水秋江驚悚了:神馬!?一個大男人眼中含淚?
【好假......】
男人在森涼一的屍體前停下,顫抖著伸出手想要碰觸:“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