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的遺憾,你所說的‘遺憾’在這個時候可以理解為‘憤怒’或者‘厭惡’,可你想過沒有?全世界被你們強大的輿論所顛覆的國家和政府還少嗎?你們的CNN、********等世界著名媒體又是怎麼做的?對中國、俄羅斯、伊朗、朝鮮、甚至阿根廷等主權國家的長年誣陷歧視就不說了,我們的好鄰居泰國的每次政治動亂都有你們的影子也不說了,隻說說你們的輿論是怎麼對待緬甸的:到今天為止,你們仍在不厭其煩的顛倒黑白,用虛偽與欺騙誤導世界人民,利用你們所謂的民主價值觀肆意對緬甸政府百般汙蔑無情打擊,甚至嘲笑緬甸人的長相與軟弱性格!可是為何別人一開口你們就受不了?甚至不允許我們這些脆弱的人有個自我申辯的機會?克勞斯,說實話我們現在所做的很多得益於你們美國的成功經驗,特別是輿論導向方麵我們學到很多受益匪淺,不瞞你,哪怕將來緬甸和美國之間的關係有所改善,我們也不會停止對美國一切行為的討論和質疑,在這一點上我們也會大大加強你們所謂的言論自由的民主建設。”
康寧的話音柔和委婉,但是話中之意非常尖銳,讓克勞斯深刻體會到其中的真意。
克勞斯遺憾地聳聳肩:“這事留給政治家去解決吧!我說康,為何你對我們的被俘人員的釋放要價如此之高?一億美元!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誠意?你應該知道美國政府從未在這方麵受過任何人任何勢力的要挾,無論是對強大的前蘇聯還是如今的中國,美國人從未向任何人屈服過,你們的決定將會使得問題越來越糟糕。”
“是嗎?”
康寧微微一笑,拿起啤酒瓶給克勞斯緩緩斟上:“我欽佩偉大的美國人民,他們一代又一代在一無所有的美洲大陸建立起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沒有堅韌的性格和頑強的戰鬥精神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可以藐視其他民族,繁衍至今的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血性,也許很多民族更願意用忍耐與妥協換取生存和發展的空間,比如某個大國在你們的不倦教誨下選擇了民族解體自我毀滅,某個大國為了穩定和發展能夠忍受大使館被炸和在自己領空被撞機,但是我們不會這樣,因為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已經到了一個要麼沉淪、要麼抬頭挺胸的關鍵時刻!再一個,我們本來就極其貧困一無所有,根本就不再擔心流血和死亡了,我們不願戰爭但不懼怕戰爭,隻要還活著就絕不會忍受一切外來的顛覆和掠奪,哪怕隻有長矛也會為了生存和發展戰鬥到底,因為公理與正義已經深入人心,隻要我們擁有公理懷著正義,就不會向任何勢力屈服,包括讓你極其自豪的強大美國。”
“你的話令人難過,看樣子我這次是白跑一趟了!”克勞斯喝下一大口啤酒大聲感慨。
康寧放下酒杯,和緩地說道:“克勞斯,我不想因為過激的語言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特別是難得一見的這個美好夜晚。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得不把自己的態度明確地告訴你,你們千萬不要以為像上次那樣粗暴地闖進別人家裏、撞掉別人一架飛機撞死別人的飛行員隻需賠償三點四萬美元就能處理八名戰俘之事,那是妄想!我們沒有什麼哀求你們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地方,哪怕一分錢得不到甚至引來戰爭我們也會堅持自己的原則,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生活在你們的打壓和欺辱之下,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裏去,如果你們不高興完全可以再來一次對我的謀殺,不過請你記住我這句話:隻要你們敢再來一次,我和我的同誌們就敢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以牙還牙,在整個東南亞甚至能觸及的任何地方進行報複,到時絕不會僅限於軍人和政府官員之間的報複,哪怕掀起一場毀滅之戰我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