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一種異樣的氣息,空偷偷揉捏著疼痛的額角。
“不舒服?”
空對玖蘭搖搖頭,“沒事。”
塞巴斯蒂安細心地包紮夏爾的手。
空走過去狠狠敲敲夏爾的頭,“沒出息的家夥,廢了你的手凶手也不會冒出來。”
“閉嘴!”夏爾衝衝地向她喊道。
空蹲坐在教堂上的樓梯上,呆呆看著混亂的一切。
“現在怎麼辦?”
“去under
taker
那兒看看。”夏爾撇嘴。
空輕笑,有點幸災樂禍,“法多姆海恩家的當家,記得好好準備。我記得喪儀人很喜歡你呢。”under
taker
表麵上是賣棺材,實際是一個情報提供地。喪儀人和他的服裝一樣奇怪,不喜歡金錢,隻喜歡變態的冷笑話。
夏爾眉頭一皺,煩惱的表情很可愛。空順手捏捏夏爾的臉頰,“我相信你,伯爵大人。”
“你……”夏爾的耳朵微微有些紅,“要小心。”
空笑了,露出細細的牙齒。
“淑女!淑女!”
塞巴斯蒂安涼涼提醒著空該有的禮儀。
可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回顧千萬,一笑千金。
“白癡!”夏爾跳腳離開。
玖蘭牽住空的手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東方的天空微微泛白。
“以後還是少接觸法多姆海恩家,太危險了。”醇香如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哦?”她搖搖頭。
“為什麼?”
為什麼?空有些疑惑,是放心不下那個孩子還是他隻是她的顧客。
“越危險就越合我的心意。”套用夏爾的話說。
玖蘭伸手摸摸空的頭發,溫柔的眼睛微微動容。
“不要逞強。”
稍稍與玖蘭隔開一些距離,空追逐著在地上翻飛的落葉。
“我從來不逞強。”停住腳步撿起樹葉,空回頭望著玖蘭,“還有,玖蘭,不要太保護優姬。她不是一般人,身為純種吸血鬼她躲不開她的命運,她需要的不是滴水不漏的保護而是成長和力量。作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預言師,我提醒你,溫室的花朵最容易夭折,隻有浴血的鳳凰才能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否則你們都會很辛苦。”
樹葉攤平放在手心裏,空細細觀察枯葉的脈絡,“生命是一件很脆弱的東西。”
淺粉的光芒落在空的周圍,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絕色難求。
玖蘭看著空沉思良久,暗紅眸子閃過猶豫閃過掙紮,在她抬頭的一霎那一切恢複平靜。
回到酒店後,空沒有回到房間,靜靜坐在石凳上,看著太陽慢慢從地平線上升起,溫暖的陽光驅散了倫敦上空的黑暗。當透亮的陽光照進眼裏,空的血液湧起一種感動,突然很想擁抱這個明媚的早晨,它讓她感到幸福。
一顆網球落到腳邊,空撿起它。
“不華麗的女人,把球給本大爺送過來。”跡部站在網球場裏熠熠生輝,眼角的淚痣就像一隻妖冶的蝴蝶展翅欲飛。
跡部聽空哦了一聲便向他走過來,她粉腮紅潤,秀眸惺忪,風吹衣袂飄飄舉。也許是晨霧的緣故,跡部總覺得此刻的空有些憨傻,沒有以往的囂張、煙視媚行。
網球靜靜躺在白皙的手心,跡部接過球,不滿的嘀咕:“還真慢!你說是不是,手塚?”
手塚默默看著空,沒有搭話。
“真不華麗,是不是,kabaji!”等問出口,跡部猛然想起樺地今天沒有跟在身邊,瞅見空瑩瑩如秋水的眼眸,他尷尬的轉過頭,白皙的臉上染上了淺淺的紅霞。
空輕笑,準備離開,誰知跡部又叫住了她問她會不會打網球。
空搖頭,惹得跡部眼一瞪。
“不華麗的女人,本大爺來教你打網球。”
搞不懂跡部壺裏賣的藥,空連連擺手,跡部不管她的拒絕硬將一把球拍塞進她的手裏。
拋出網球,揮拍。
“笨蛋!有你這樣的嗎!”跡部想不通這女人看著挺聰明,怎麼就那麼笨!她竟然揮空拍,連球的邊都沾不上,更不說她的平衡性了,打起球來身體搖搖欲墜。
狠狠敲敲這個笨蛋的後腦勺。
突然,跡部一手握住空的手,“應該這樣握拍。對……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