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討厭我的歹毒吧。這就是喬奕晴,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喬奕晴。”
玄溟澈緊抿唇瓣,一直沉默,冷然的神色染上幾分淒涼。
這樣的喬奕晴讓他無言以對。
他並不是責怪她的所作所為,而是滿肚子苦衷無法傾訴。
喬奕晴見玄溟澈沉默了,冷硬的輪廓瞧地她心寒。
男人誰不喜歡溫柔賢惠的女人,玄溟澈能看上她,已經是個奇跡了,估計新鮮感一過,她性格的缺陷一暴露便會讓他感到厭惡。
喬奕晴嘴角銜起一個冷笑,心中的抽痛無法遏製的襲上心尖。
她明明是相信他的,可麵對玄溟澈冷然的神色,喬奕晴還是會湧上不安的情緒。
她本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本來對別人就心存芥蒂,心思敏感,總是拒人千裏之外。
如今,她深愛的男人一個眼神一句話,都會讓她難受好一陣子。
她氣他,更氣自己。
她無法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反倒像一隻刺蝟,總是蟄人。
連她自己都厭惡這樣的自己,更何況玄溟澈。
此時的玄溟澈看著喬奕晴嘴角勾起的淒然笑容,心疼的握緊手心。
可麵上卻不動聲色,嚴肅道:“喬奕晴的確做了很多錯事,本尊取消她的選妃資格,貶為宮女,罰她在玄宮做苦力,幾個族長認為可好?”
“不行,她犯下大罪,必須進寒宮受罰。”幾位副族長根本不同意,一口回絕。
玄溟澈眉頭一皺,聲音冷了幾分:“不論她做了什麼錯事,但她曾經讓玄溟族免受滅頂之災,算是玄溟族的大恩人。她雖然剪了幾位千金的頭發,但並沒有傷害她們的性命。何況,這一切都是這群女子先挑起來的,喬奕晴不過是報複而已。所以,罪不至死。”
幾位族長聞言心裏有了權衡,玄溟澈說的不錯,喬奕晴雖然剪了幾位女子的頭發,但並沒有傷害性命,而她曾經又為玄溟族驅逐了滄寒族,算是恩人,如今要做得太絕,真怕會落個恩將仇報的名聲。
幾個族長和長老細細思量之後達成了統一意見。
既然,不能做得太絕,那就適量放她一馬。
取消選妃資格,把她貶為宮女,不但達到了他們的最終目的,還懲罰了喬奕晴囂張的行為。
一舉兩得,有何不可。
想著,眾人點點頭,讚同道:“好,就這麼辦。”
看到幾位副族長和長老都同意了,玄溟澈也鬆了口氣。
他冷眼望向喬奕晴,大聲怒斥:“本尊把你貶為宮女,以後就在玄宮做苦活,要是再犯錯誤,本尊定嚴懲不貸,你可有異議?”
喬奕晴有些慘白的臉蛋浮動著幾分寒意,勾唇冷笑:“玄世主要我死,我也不得不死,不是嗎?”
聽到這話,玄溟澈的心募得一抽,像是一把手在撕裂心髒一般疼痛——喬奕晴那雙盈滿水霧的眸子死死盯著玄溟澈冷酷的麵龐,心底的淒然猶如海浪般將她淹沒。
這個男人,讓她感到異常陌生。
也許,今日隻是一場夢,睡醒了就會回到原點——喬奕晴有些自欺欺人的想著,仰著頭,隱忍下所有淚水。
她這麼強悍,怎麼可以流淚!
想著,喬奕晴倔強的驅趕所有脆弱,臉蛋重新換上了冷漠。
“奴婢告退——”喬奕晴冷淡的回了一聲,漠然轉身朝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