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言,嚇得一哆嗦,沒多少底氣的反駁:“你隻要敢動我一下,我就去稟告玄世主,讓他處死你!”
喬奕晴聽到玄世主三個字,瞳孔猛然一縮,想起昨日他的冷酷無情,心底再度竄起寒意。
從昨日一直到現在,腦海中都盤旋著玄溟澈的話——你太極端了!
是她手段太歹毒了嗎?
她不過是想保護自己而已——想著,喬奕晴難過的閉上眼,收回踩在男子身上的腳。
玄溟澈不想看到這樣的她,她隱忍便是。
地上的男子見喬奕晴突然收斂了氣焰,有些錯愕的盯了她幾眼,旋即趕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哼,知道怕了吧。玄世主特別吩咐我,讓我好好調教你。”男子揉了揉自己的手臂,陰笑著說。
喬奕晴聽了,麵色一變,駁斥道:“他才不會說這種話!你休要汙蔑他。”
“切,他都能把你貶為宮女來做苦活了,還說不出這話?你一個外族女人,身份卑賤,讓你在玄宮裏做苦活都是抬舉你了。況且,玄溟族誰人不知你是個悍婦啊,心狠手辣,盡給玄世主丟臉。你這種女人,真不知道玄世主是怎麼看上的——”男子越說越來勁,滿臉鄙夷,就差衝喬奕晴吐口水了。
喬奕晴本不會在乎外人的流言蜚語,可經過昨晚的事兒,她倒是一直耿耿於懷。
此時男子說的這番話猶如利劍一般插入她的心髒。
悍婦,身份卑賤,心狠手辣,給玄溟澈丟臉!
每一個字眼都能戳穿她的心。
整個玄溟族都這麼認為,那麼玄溟澈呢?
他又是怎麼認為的呢?
是受了眾人的影響,還是真心對她厭惡了呢?
想著,喬奕晴心痛的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
男子瞧見喬奕晴好似深受打擊,嘴角勾著壞笑,舉著鞭子趁她不注意,一下甩在了她的身上。
“快給我滾出去劈柴!”募得厲吼加上鞭子的力度,猛地喚醒神不守舍的喬奕晴。
她看著手臂上的鞭痕,沒有任何感覺,身體上的傷口好似麻木了一般,永遠追趕不上心上的疼。
她冷冰的表情好似凝固,沒有反駁更沒有回手,隻是冷漠的走出了房間,來到指定的位置。
看著地上一大堆的柴木,喬奕晴眼睛都不眨一下,拿起旁邊的斧頭用力劈下。
此時,監管她幹活的男子,凶神惡煞的走過來,一鞭子甩在喬奕晴的手上:“我叫你用斧頭了嗎?”
喬奕晴手背被扇出一道血痕,行動一滯,冷眼望向他。
男子咧出一個獰笑:“不準用斧頭,就用你那雙作惡多端的手劈柴!”
喬奕晴聞言,眼神一厲,隱忍著滿肚子火氣。
就在此時,她的餘光便是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向這邊靠近——是他!
喬奕晴眼睛一亮,目光緊緊追隨。
瞳孔裏的身影越來越大,直到她的跟前投下一抹黑影,喬奕晴才徹底回神。
男子沒有注意身後的動靜,舉著鞭子又朝喬奕晴揮去:“愣著幹嘛,還不給我幹活!”
一聲怒斥隨之響起,伴著舞得空氣嗚嗚直響的鞭子迅速落下。
可鞭子還沒落到喬奕晴的身上便是被一股猛力攔截,男子驚得抬眼一望,隻見鞭子上赫然握著一隻手,而耳邊卻是響起一道來自地獄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