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靖王侯掐著景兒的手更加緊了。
“看來我猜得沒錯,不僅是羅配在乎這個女人,南宮煜祺也不例外啊!”靖王侯大聲的奸笑著吼著。
“是你中計了!”南宮煜祺慢慢地走近說。
“你不要過來!”靖王侯警惕的看著,威脅的說。
“羅配隻不過是利用鍾離景兒來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她之所以對景兒好,並不是她在乎什麼,隻不過是要給你一個合適的誘餌,早點逼你現身而已!”南宮煜祺早就已經警示過景兒,羅配做事情向來是有目的,有利益關係的,不會平白的對誰好的。
“不可能的……”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的震撼,靖王侯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羅配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玩偶一樣,幼稚的可笑,神情恍惚。
“哼!”景兒用力推開神情不定的靖王侯,猛力的跑到懸崖的邊緣。
“你……”收神的靖王侯緊隨在景兒的身後,追上來。
“你們都不要過來!”景兒站在懸崖峭壁的最邊沿,冷冷的看著身後趕來的大隊伍。
“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死在你們這群人齷齪、肮髒的手上!”景兒狠狠地瞪著一個個醜惡的嘴臉,她厭倦了,也疲憊了,再也不想看到血腥的爭鬥與無盡的陰謀了。
“景兒……”南宮煜祺眉心緊皺,他知道景兒已經是被逼到盡頭,無望了。
“南宮煜祺,你是我見過的最自私的,也是最愚蠢的男人,對於自己心愛的人,你無力去開勸,你懦弱的一味的躲避;對於自己不愛的人,你又固執的不放手,死死的逼迫,一再的陷害,你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偽君子!”景兒大聲的宣泄著自己的不悅,她要說出所有的怨言。
“靖王侯,你不配為人父,自己的兒子因你而死,你不但不去自省,還異常的冷漠;現在,居然為一個女人的玩弄黯然神傷,你活該被愛情嘲弄,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愛情,你們有的隻是後半生無盡的後悔與深深的良知譴責!”景兒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她早就看透了這世間的真假善惡。
“徹底的絕望才能換來輝煌的重生……”景兒一個華麗絕倫的縱身,絕世美麗的容顏,微微的凝笑,晶瑩的淚珠,傾世的風姿,一代才華紅顏去,卻留卓姿相宜來。
“景兒……”呆呆的望著那一抹纖弱的倩影,人已去,香餘存。
南宮四十五年,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當然,大事也時有發生……
祺王府裏,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不用說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熱鬧的事情。
“聽說了沒,祺王又納妾了?”
“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修來的好福氣啊!”
“不見得是好事,誰都知道那蕭依依不是好惹的主,更何況,還有不久之前進府的姚惠,她可是吏部侍郎的千金呢!”
“可不是,這女人爭風吃醋可不是好事啊!”
大街小巷的人們都在討論的事情並不是假的,祺王,也就是南宮煜祺,那個曾經對蕭依依一往情深,百依百順的男人,正是如今風流的南宮十三王爺,民間對他的猜測已經成為了茶餘飯後,有的人說是兩年以前祺王妃的突然墜崖辭世使祺王受到了打擊,有人說是蕭依依的背叛讓他灰心絕望,還有人說這才是皇室男人放浪不羈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