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注意到上麵這個窗戶嗎?”
一直站在旁邊沒發聲的沉默男說話了,他指著三人剛路過的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道夾層上麵的窗戶,這窗戶看著很大,而且重要的是外麵沒有護欄。
沉默男又說道:“隻要我們上去,穿過窗戶的話,跳下去就能到外麵了。
至於高度的話,恐怕有四米左右,不過宿舍樓兩旁種的灌木叢和花草,下麵都是一些軟泥,想來也比石板地要軟的多,跳到上麵應該不會受傷。”
“這是個好辦法,不過這窗台至少也有兩米多高,我們怎麼上去?疊羅漢的話最後那個人估計就上不去了?”眼鏡發問道。
“這個也不是難題,去剛才我們下來的五樓拿張椅子下來,前麵兩人先上去,然後在上麵拉一下,第三個人就也能上去了。”
“……”
眼鏡和帆末都有點吃驚地看著沉默男,真是語出驚人呀,各個方麵都想得麵麵俱到。
“陳鳴,沒想到認識兩年了,我一直認為你隻是一個悶葫蘆,就是不怎麼喜歡說話,現在我改變對你的認知了,沒想到你不隻是一個悶葫蘆,你還是一個聰明的悶葫蘆!”
眼鏡用著較誇張的讚歎對著沉默男…也就是現在的陳鳴說道。
“可能因為我長得比較高,能注意到較高處的東西。剛下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個窗戶,聽到現在這個情況才想到這個方法的。”
或許是因為性格有點內向,聽到眼鏡的讚歎語句,陳鳴迅速將自己如何注意到窗戶的要點都說了出來。
“不用謙虛,能這麼快想到這麼好的方法恰恰說明你不是等閑之輩。搬椅子這個任務就不麻煩你們二位功臣了,就由我去一趟吧。”
眼鏡說完,沒管剩下二人的作答,就率直上樓去了。
眼鏡走後,隻剩下帆末和陳鳴二人,沒了眼鏡在中間的滔滔不絕,二人難免有些尷尬。
當然,聽到眼睛剛才說過的,陳鳴就是一個悶葫蘆,所以讓他開口是指望不上了,所以隻能帆末先開口了。
“你叫陳鳴?”
“嗯。”
很簡單的回答。
“日月的那個明?”
“不…不是,一鳴驚人的鳴。”
“哦~原來是這個鳴呀。”
這個帆末倒是沒想到,畢竟這個鳴和他的性格貌似也不太匹配呀。
“這個名字是我父母在我十歲改的,他們希望我和周邊的人多親近親近,多說說話。”
也許是察覺到帆末對於他名字的疑惑,陳鳴解釋道。
就在帆末提出話題有一句無一句聊著的時候,眼鏡帶著一張椅子走了下來。
三人彙聚到了窗戶下麵,將椅子放好,經過商量,打算先讓張鳴上去,然後張鳴在上麵幫忙拉眼鏡上去,最後帆末再上去。
帆末扶好下麵的椅子,張鳴站在椅子上摸索著抓住窗戶的延邊。由於這種窗戶延邊也不太寬,所以其實這也是有難度的事,好在有下麵兩人的幫忙,費了一小點勁之後,張鳴就爬了上去。
到了眼鏡,有上麵的張鳴和在下麵的帆末幫忙,自然就比剛才輕鬆多了,隻是兩邊一用力,就上去了。
到了最後的帆末,由於下麵已經沒人扶椅子了,所以帆末站在椅子上會感覺到有些不穩,抓住上麵二人的手,帆末就被帶了上去,但也由於帆末剛才重心不穩的緣故,椅子脫離力的承受之後就橫倒在了地上,樓道的回音效果不比走廊差,而且因為連接上下幾層,所以聲音在樓道裏傳播的特別遠。
一樓走廊和上麵二樓走廊裏麵都傳來了喪屍標誌的嘶吼聲。
“我靠!沒時間了,先跳下去再說!”
話音剛落,眼鏡率先跳了下去,緊跟著旁邊的陳鳴也跳了下去。
說實話,看著腳下差不多四米的高度,帆末說不慫是假的,但隨著身後樓道喪屍聲音的接近,帆末找準了一個空地,心一橫也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