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你這是怎麼弄的?這麼大傷口?”
看見社長腿上的全是血的衣服,帆末不禁有些後怕。
“進門的時候被桌子上的尖角割到了,也沒啥,就有點痛而已。”
為了向帆末證明他的腿沒多大事,他還特意動了動,不過這一動反而讓他臉上表情更重了幾分。
“那要抓緊去治療,時間久了發炎了就不好辦了。”
聽見社長這麼說,帆末都有點無語了,這麼大傷口豈止是有點痛而已,這要一個沒處理好,一旦感染發膿,說不定腿就廢了。
看來社長現在應該無法正常行走了,必須想個辦法放社長到三樓去才行。
帆末看著現在空蕩蕩的房間,除了窗邊的窗簾以外沒其他東西可以用了,再從門口搬了張椅子放在窗邊,站了上去,盡量多的用刀將窗簾拆了下來,然後想辦法將窗簾折疊了加固,又用剛才爬上來的衣服繩子對他加固了一下,它就變成了一個簡單的封閉吊床。
確保這東西夠結實和長度足夠後,帆末走到了社長旁,和兩人說了一下他現在的打算:“社長,一會兒你就待在這裏麵,我和副社長一人拉住一邊,在窗口將你放下去,下麵三樓有人一會兒會接你進三樓裏,你看這辦法行不行?”
“這麼做會不會太危險了?”孔丹一臉擔憂地說道。
“確實會有風險。”帆末也是如實回答道,畢竟四樓窗外距離地麵有十幾米的距離,這要是出了點意外,社長就不隻是斷掉腿的事了。
“丹,就這麼辦吧,現在除了這樣也沒其他辦法了。”社長看著丹說道。
“那好,等一下,我和他們說一聲。”
在確保二人已經同意後後,帆末來到窗前喊了解寒,解寒也立刻就透出頭回應了一聲,待將自己的計劃和他說一下後,帆末又回到了社長旁邊。
再次檢查了一遍弄好的封閉吊床,然後招呼了副社長將社長搬到了吊床上,隨後帆末抱起了吊床來到了窗口,待周丹弄好旁邊吊繩後,二人就將社長慢慢放了下去。
過程還是挺危險的,畢竟隻要二人稍微用錯了力氣,簾子做成的吊床就會發生側斜,社長就會掉下去,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社長被樓下的二人接了進了三樓。
既然社長已經下去了,帆末二人也沒有待在四樓的理由了,先是孔丹順著繩子下去,再是帆末也跟著下去了。
當帆末進入三樓,正看著解寒三人圍著社長,見帆末下來,孫靜走了上來說道:“阿傑這個情況如果再不抓緊時間處理的話很容易感染,我們必須要去校醫院一趟,隻有那裏有條件幫他。”
帆末也知道社長現在狀態挺危險的,但去校醫院的話,僅憑自己和社長幾人顯然是去不了的,隻能看向解寒。
“出學校的事先往後麵放放,現在以傷員為重,我們先去醫學院一趟,今晚出不去的話那就明天再出去。”
解寒感覺到了帆末的目光,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提到了校醫院。
“那行,我先給他重新包紮一下,現在包的這種對他沒有多大幫助。”
孫靜從自己攜帶的小包裏麵拿出了清水、手帕,然後從全是衣服的繩子上弄了點布。
“孫姐,你還懂這些?”看著孫靜一步步將新的東西換了上去,而且很嫻熟的樣子,帆末有點吃驚,以前怎麼沒注意到這些?
“很奇怪?畢竟我是二十五歲的單身女性,平常自己受點傷總要會一點才行吧。”孫夢邊說邊弄著。
“你還記著這個呀?”聽見孫靜特意強調了其中幾個字,帆末就一臉不敢置信。
“好了,現在應該止住血了,可以下去了。”社長的腿上已經包好了,也沒看見有什麼血跡滲出來,而旁邊的孫靜正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雖然社長的腿已經包紮好了,但顯然想要正常走路也不太可能,必須要有人扶著才行,幾人分了一下工,帆末拿著刀在前麵開路,而孔丹和孫夢則攙扶著社長,至於解寒就拿著鋼管在最後麵墊後。
幾人慢慢來到了三樓樓梯口,正要下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在三樓和四樓的交接口,正有一隻喪屍在那裏站著,帆末看向了後麵的解寒,示意他先下去,自己則留在後麵應付突發情況。
很快,找到喪屍視野盲區的時機,五人先後走了下去,帆末擔心樓上傳來變故,所以走得比較慢,當隊伍快要到二樓樓梯口時,傳來了變故。
解寒在二樓樓梯口拐角處看見了一隻喪屍,喪屍自然也發現了幾人,迅速嘶吼著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