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坐在床邊的祁寒天用手捂住胸口,故作沉穩的問。
“你?”模糊的人影坐在自己的身旁,琬初隱隱約約看得到,有朦朦朧朧看不清楚。
“閉眼休息一下就會看見!”祁寒天在一旁建議說。
“嗯!”乖巧的閉上眼睛,琬初的心跳有些加快,馬上就可以看見了,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一天,卻也是最害怕緊張的一天。
“你……你睜開眼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祁寒天忍住劇痛問道。
“我想看看自己的恩人你啊!看看你到底長的是什麼樣子?”琬初微笑的回答,甜甜的、淡淡的,很美。
“是嗎?我的樣子可能很難看,會嚇倒你!”祁寒天打趣的說著。
“我可以睜開眼了吧?”琬初煽動著纖長的眼睫,睜開她大大的美目,轉頭而視。
“……”直視著身旁的祁寒天,琬初眼睛瞪得溜圓,愣在原處,不言不語。
“怎麼?”看著琬初驚訝的表情,祁寒天不解的問。
“沒……沒什麼?隻是覺得……”琬初的眼睛片刻不離的盯著麵色蒼白的祁寒天,強咽著口水,吞吞吐吐的說著。
“到底是怎麼啊?”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的審視,有些不習慣,祁寒天沒好氣的問。
“我曾經在腦子裏想過你的樣子,現在看來,和我想的幾乎是一模一樣,好奇怪啊!”琬初覺得很驚訝,那白淨的臉,濃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挑的鼻梁,真是的不差二樣,除非男人長的都是一樣的。
“啊……”一口鮮血吐出,祁寒天知道自己的脈搏已經被打通,不能再堅持多時。
“喂!你怎麼了?”琬初踉蹌的爬起來,扶起祁寒天,擔心的問。
“我……我快不行了!”祁寒天也不隱瞞的說出實情了。
“為什麼?你不是神醫嗎?怎麼會不行呢?”琬初緊張的問。
“我受傷了,本就時日不多!”泛白的嘴唇已經近乎紫色,祁寒天無力的說著。
“我看看……”輕輕的揭開祁寒天外麵的罩衫,後背上一道清晰的掌印,觸目驚心。
“祁寒天,你武功那麼高,誰會傷到你?”琬初淚眼汪汪的問。
“南宮煜祺!”的確是他,不用隱晦,祁寒天幹脆的回答。
“他為什麼會下手這麼狠?再怎麼說,你……你也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是親人啊!”琬初氣不平的埋怨著。
“我去給你找大夫去!”琬初抽身要走,卻被拉了回來。
“不必了……你覺得我還有救嗎?”牽強的勾起一抹微笑,額頭上幾顆鬥大的汗珠滑落,祁寒天俊美的臉上一縷抹不去的憂愁。
“祁寒天……”無奈的看著垂危的祁寒天,這個救了自己、給了自己希望的人,如今卻要離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