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三人出了房門,重新收拾好了行李,換了身衣服便出了房門。
門外還是靜悄悄的,可能是太早了,到現在其他的房客還沒有起來吧。
可是煙如卻是早早的起來了。
隻不過是在暗中一點一滴的窺探著罷了。
宛若等三人一起叩響了涼薄的房門:“涼公子,可以走了嗎?”
涼薄還是那樣的出塵,輕輕的走了出來:“走吧,馬車我已經叫老板娘準備好了。”
宛若和煙含翠柳兒紛紛對視一眼,精明一笑,想不到這涼薄的打算還是挺足的。
一點都不像那種身處深山毫無見解之人。
四人走後,煙如也出來了,自己雇了一頂轎子,一人坐著,慢悠悠的跟著涼薄四人坐著的馬車。
馬車還是挺寬敞的,宛若和煙含翠柳兒三人在裏麵又說有笑,哼著歌兒,別提有多快樂了,那股子架勢都好像是去玩樂一般
涼薄優雅的坐著,對於旁邊吵吵嚷嚷的三個女人,他倒是沒有一點反感,隻是覺得有些無奈和好笑罷了。
煙如的轎子跟在後麵,雖然還是隔著有段距離,但是卻依舊悉悉索索的能聽到從馬車中傳出來的笑容。
每一聲落在煙如的耳朵裏,都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諷刺。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是派中資曆最深厚的大師姐,憑什麼這樣的師徒天倫樂趣自己不能跟在身後,就連去也要偷偷摸摸摸,像一個做了虧心事的人一樣。
如此的不光彩,如此的不情願卻還是激發著煙如,讓她的心中嫉妒又惱怒。
沒有她們的日子,自己是派中最為得意之人,現在好了,有了她們,自己卻成了孤家寡人。
想著想著,煙如的指甲便慢慢的鑲嵌到了肉裏去了。
雖然臉上依舊蒙著麵紗,但是那雙眼睛也足夠把人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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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的染上了一層薄霧,陽光慢慢的開始變得殷虹。
顯然是快下山了。
馬車馬不停蹄的,用最快的速度,既然出氣的在日落之前,到達了京城的驛館、
京城人煙還是挺多的,雖然最近天災不少,但是卻依舊遮掩不住往昔的繁華。
不管是人多還是人少,京城中總會三三兩兩的出現一些乞丐,可是現如今,就連乞丐都不出來要飯了。
沒辦法,京城溫度太高,人人都熱的不想出來。
就算是為了生計,也隻能哭喊著呆在家裏無用的埋怨。
涼薄和宛若三人下了馬車,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京城的大街上,現在天色快黑了,這街上才出現了不少人。
個個小攤都開始開張。
隻有這太陽下山的時候才敢出來,平時白天都窩在家裏。
涼薄和宛若三人走在一起,看著旁邊的一切,雖然人多,但是個個看起來毫無生氣,好像生命的精華被抽幹了一樣。
一時間有些感慨。
“涼公子,我餓了.”宛若突然叫道
涼薄有些無奈,也罷,今天做了一天的馬車,路上她們隻是吃了點幹糧,也難怪會叫餓、
可是環顧四周,這裏既然沒有客棧。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既然還沒有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