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聽到這話,李淑貞尖叫道:“殘害妃嬪你也活不下去!”
“誰在乎!”嘴角一勾,若雪鳶後退幾步,殘冷的說道:“把鞭子拿來!”
門口的其中一人很快就遞上了一條鞭子,也不知從哪裏弄來的,鞭子滿身布滿細小而鋒利地倒刺,泛著寒光。
若雪鳶伸手接過,重重一甩,地麵上揚起淡淡灰塵,在透進來的微光中盤旋搖曳。
李淑貞明明眼中已經流露出來恐懼,卻還死撐著麵子,咬著唇死瞪著若雪鳶。縱然她想破腦袋,也沒想到,她若雪鳶竟然膽大的光明正大的殘害自己,而且幾天不吃不喝的折磨,到頭來還即將被鞭子抽死,無論怎麼想,都覺得窩囊。可是對此,她與阮妃都無力改變。
阮妃冷笑了一下:“果然是若雪鳶的作風,叫人死也死的不痛快。”
若雪鳶腳步有些虛浮,手掌心都沁出了冷汗,身體中一波波的無力感襲來,讓她差點握不住鞭把。
聽到阮妃的話,她回以冷哼,揚手,鞭落,噝地一聲,阮妃身上的裙袍頓時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阮妃被打得整個人傾倒在地,興許是幾天沒有進食的原故,她雖然裝作若無其事,實際上身體已經承受不起若雪鳶狠狠地一擊。
她虛弱的喘息道:“就隻到這種程度麼?還以為你會一鞭子把本宮抽死,看來也不過如此。”
“是麼?看來我是過於仁慈了。”若雪鳶眸底的顏色更深重,仿佛盛滿了怒火:“既然如此,萬毅,你就代替我給她們一個痛快!”
“什麼?”
這一下,整個屋子的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李淑貞,臉色瞬間一片死灰:“若雪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若雪鳶冷冷一笑:“不好意思,本宮不信鬼神!再說了,良妃死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難道你們這宮裏的女人就隻是放這一句狠話麼?哼!如果真有鬼魂存在,我就等著你來找我索命!”
見萬毅蹙著眉,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她不悅道:“既然你下不了手,把劍給我,我自己來!”
“小姐,你聽我說,你的毒並不是無解,你不用如此絕然,再說將軍他……”萬毅俯在她耳邊,低聲勸慰著。
畢竟,現在隻有他知道在京城外不遠處,徐太醫正在努力研製百花綻的解藥。若天遠還在李懷仁手裏,如果她殺了李淑貞讓李懷仁知道,後果,可想而知。
似乎是被人猜中了心中所想,若雪鳶的臉色變得更難看,她很清楚,百花綻的解藥,若無藥引,很難研製的出來。萬毅此話,不過是想安慰她。隻不過,她早就已經不信那些虛幻的希望,與其對解藥充滿希冀,不如切實的做點事情,至少,今晚毒性再發,就算死,也可以死稍微安心些。
眼前這兩人女人,她的殺意再也抑製不住。
她不過是昏睡了一些日子,她們就把雅妃折磨得隻剩下半條命,若是讓她們死在自己後麵,指不定還會死哪些人。
反正雙方早就注定了你死我亡的下場,她又何必心慈手軟,到頭來反而害了不相幹的人。
她唇角一抿,想不到,她若雪鳶這一輩子,還能親手殺一兩個人。
向萬毅伸出手,她冷聲命令:“把劍給我!”
望著她臉色因激動泛起的淡淡緋紅,萬毅歎息道:“小姐請勿動怒,屬下照你的吩咐做就是。”
說著,拔出劍,手腕翻轉,提劍就往李淑貞頸間刺了過去。
若雪遠淡漠的望著這一切,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要達到了,可是心裏,卻總有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將死之人等死的心麼?孤寂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