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換藥!”歐陽玲一臉不屑於與我爭吵的樣子,扭頭轉身便去了山神像後麵。
“至於嗎,我背過去不行嗎,後麵黑你看得見嗎?”我剛說完就聽到歐陽玲“啊”的一聲從後麵竄了出來。
我本能地拿起棍子,嗽地躍到歐陽玲前麵,用身體擋住了她。
“什麼情況?”我急切地問道。
“老鼠!!”歐陽玲都走音了。
我一臉黑線,老鼠有什麼可怕的。女人就是矯情!
“老鼠而已,有什麼怕的!”我安慰道。
“好大,好大的一隻老鼠。”歐陽玲繼續叫喊著。
“哪?”
歐陽玲用手指著,眼睛卻不敢看。
我定睛一看,我去,果然夠大,這哪是老鼠啊,分明是隻狗。這家夥背對著我們,一動不動,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這家夥夠可以的啊,我們來這麼久了,竟然不出聲。
“別怕,我抓來給你煲湯!”我往後推了推已經嚇得不行的歐陽玲。右手握緊木棍,突地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上去就是一棍。誰知道這東西竟然在木棍就要砸到他的時候閃了過去。速度可夠快的。
哎呀,想我這抓兔子方圓十裏都抓絕戶的高手,竟然被它逃脫了,很不甘心,我又一個疾步另一隻手伸了過去,一把抓住那東西的後背。它的皮很寬鬆,我緊緊抓住,右手已經掄起木棍就要打,就在這時,那東西把腦袋扭了過來。我哎呀一聲,一個趔趄,後退了好幾米。這是個什麼東西!我看見的竟然是個人臉!從小到大我是在山裏長大的,可以說是什麼都見怪不怪了。經過仔細觀察,都會找到原因,可是這次,徹底顛覆了我對以往的認識。怎麼會是個人臉!那東西見我鬆了手,便順勢跑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裏。
被剛才那一嚇,我有些木訥。難道我眼花了,看錯了?不可能啊,剛才不會看錯的。我轉身想問歐陽玲,問她是否看清楚了。當我回過頭去,卻發現她不見了!突然感到不對!好靜啊,剛才歐陽玲還在叫喊呢,現在怎麼突然沒了聲音。她人呢!我慌忙地四下尋找才發現火堆旁有個女人安靜地坐在那裏。沒錯,是歐陽玲。
這女人果然沒心沒肺,剛才嚇得鬼哭狼嚎似的,現在又淑女般的靜坐在那裏,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現在輪到我大呼小叫了。我往歐陽玲那邊走去,問她看清楚了沒有。我在她被背後喊了幾聲,她卻沒理我,依舊靜坐在那。我叫你裝!我兩步走到她背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正要對她說什麼,她突然扭過臉來,我徹底瘋了,這不是歐陽玲,這是剛剛我看到的那張臉!!那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
這次我看清楚了。這是一張白的不能再白的臉,沒有一絲的血色。雙眼完全沒有眼白,全是黑色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我趕忙跳出數米遠,把木棍橫在胸前。
那女子慢慢站起來,身子沒動,頭卻一百八十度扭了過來,再一次死死地盯著我!
這還能叫我愉快地在這住一晚嗎?它開始慢慢朝我移動,屁股和臉一起對著我,我真心不自在!不管怎麼先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再說,我迅速地掃視了下四周,想找到門,可這一看不要緊,徹底傻眼了,這是哪呀,根本不是之前的山神廟的大殿。四麵都是牆,哪還有什麼門啊。我心想,這下完了,我連我遇到的這是什麼情況都不清楚,我哪還有什麼想法啊。我心一橫,算了,今天看來怎麼都是在劫難逃了,不如給他來個魚死網破,就是死也得打掉它幾顆牙。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深吸了一口氣,突地向那東西衝了過去,上去就是一棍,它卻躲也沒躲,還是慢慢地朝我移動,不躲?那你就等死吧!我一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打了過去!誰知道,就看木棍剛到它頭頂,任憑我怎麼用力,那木棍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似的怎麼也沒法下去。這時它離我已經很近了!突然它的身子一擰,一下子轉了過來。接著雙手直奔我脖子而來,我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它的雙手已經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呼吸越來越困難,感覺嘴裏的舌頭被硬生生的擠了出來。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