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炎熱的天氣總是會叫人不爽,當然更不爽的是好不容易休了個假。在家剛打了個盹,就又被領導給揪了出來,頂著這毒辣辣的太陽跑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執行公務。
“哎,你說老吳咱哥倆怎麼就這麼命苦呀!千年才休這一次假,陸老頭這一個電話就把咱倆給忽悠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你說這山路還這麼難走,你這方向盤敢這麼一扭過,咱哥倆就要下輩子再見咯~”
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叫陳默的年輕男子,此時陳默雙目惺忪的看著車窗外崎嶇的山路。原本清秀的臉龐,卻被倚在車窗上的右手托得變了形。而一旁主駕駛座上的年輕男子叫做吳淩曦,和陳默同屬X市警察局的警察。
“你夠了!從上車開始你就一直都在我耳朵旁邊絮叨著這件事,你嘴不累,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都說了!陸局說這件事非同小可,剛好局裏也沒閑人隻有我們倆閑著,所以就叫我們出來的。你怎麼像個怨婦似的,一直在說!說!說!”
一旁主駕駛座上,一直處於溫怒階段的吳淩曦對於身邊這個怨婦似的搭檔終於受不了了,早在上路時忍下的怒火現在一朝噴發。以往溫雅的麵孔此時也被怒火布滿,對著旁邊愁著一張臉的陳默吼道。
“……”
在一個小時之前一段急促的鈴聲,把正在休假中的兩個人給叫到了警局。打電話的正是X市警察局的局長陸安,也就是他們的的頂頭上司。
陸安給兩人簡單的說了下案子的情形,案子發生在當地山區的一個村子裏,一個青年男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消失了。因為當時陸安也考慮到這可能又是一個無聊的惡作劇,但聽報案人急迫的語氣和電話那頭喧雜的人聲,這種懷疑就被排除掉了。但又因為當時局裏有一件大案子人手安排不過來,陸安隻能給正在休假的陳默和吳淩曦打電話,讓他倆去案發地去調查調查,最主要還是先讓他倆先去安穩一下人心。畢竟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一個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還是要盡可能的不引發不必要的恐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象越發變著荒涼。剛剛路旁還稀疏的屹立著一根根蕭條的電線杆,可現在視線中連一根電線杆的影子也沒有了。要不是去村子裏的路隻有這一條的話,估計陳默兩個人現在早就在這荒天野地失去方向了。
一旁副駕駛座上陳默先打破了這尷尬已久的氣氛說道:“那啥,老吳你看這次這件事會是怎麼個一回事,會是一場惡作劇嗎?要是的話這玩笑也忒大了點吧!?”
“恩…實話說我也拿不準,這應該不是惡作劇,畢竟誰膽再大也不敢跟我們開這種玩笑呀!還跑這麼老遠,也不可能有這麼無聊的人。現在還不好說,一切還是要到了案發現場才能知道答案。”
關於陳默的問題,吳淩曦隻能回應他疑問。因為他的疑問,也是後者所此時正在煩惱的問題。
說來也奇怪剛兩人話音剛一落,遠處一座座低矮的平房就闖進了兩人的視線當中。遠遠地望去,村口黑壓壓的堆滿了人。
視線中那輛逐漸向村子駛來的警車,此時無疑成了一枚重磅炸彈,讓原本就有點小躁動的村民們瞬間變得沸騰了起來。而還沒等陳默兩人把車停好,警車已經被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然後緊接著就是無數個疑問。
“警察同誌呀!我們可算把你們盼來了!我們……”
“警察同誌,我們村是不是有厲鬼在作祟呀?要不小劉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沒了呢!?我們不會有危險吧!?”
“警察同誌,他說的不對,世界上哪有什麼鬼呀!這應該是外星人幹的,去年還有人在那個山頭見到過飛碟呢!”
“警察同誌,你們可一定要好好幫我們查查小劉失蹤這件事,他們老劉家可就這一個兒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