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少年離開夜來城回到白生家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生活似乎回到少年平淡卻又簡單的日子裏。
茶一坐在沙發上,背脊彎曲,雙手捧著一本雜誌,看得津津有味,時而的,還指著雜誌上的圖片對身旁的人說:“你看,這曼萊之城真漂亮,城市有點像水墨的感覺,位於東南偏北的方向,這麼小的一個地方居然有百萬人口,真想去看看。”
白生斜睨那圖片一眼,而後視線移開,淡淡說:“那是騙人的,你還信!那地方窮得很,就你身價過去也算是一個有錢人了,你要真想去,還不如去薩拉之城,那裏才是一個金庫,隨便扯一人出來,都是一身的黃金,貴得很。”
“一身黃金?”茶一驚訝,瞪眼,“那他們走路不是要累死?”白生嘴角微抽,無奈閉上眼。
剛從門外走進來的子年聽到兩人的對話,就笑了出聲,他脫下鞋,赤腳走到沙發邊,一坐,轉眸看向茶一,那笑就更加的放肆,“我說茶一啊,你腦袋被燉了不成?白生的意思是說那些人都是有錢的大翁,你還真以為他們背著黃金每天走啊?哈哈,你真搞笑!”
“很搞笑嗎?”茶一心裏當然是一陣的難堪,但麵子的事他也放不下,“我又不是零世紀的人,別說有些常識了,就算知道也跟我的國度有著很大的區別,你別笑,笑什麼?叫你不要笑?聽不見啊!”說到最後,茶一忍不住的動手狂毆子年,子年的笑笑得茶一心靈不健康,那叫一個扭曲。
白生看著兩人又開始掐架,也就不理了,這幾天以來,廝兩人就沒斷過架,動不動的就揮手抬腳,可真暴力。
“畫拿回來了?”見兩人停了下來,白生才問。
“嗯。”子年點頭,理了理被茶一抓亂的衣衫,喘了口氣,“不過這幅畫看來被人碰過了,這很不好。”
“嗯?”
“我去取畫的時候,那房間已經住了人。”子年回憶著,“是明鬱啊!他居然將我的畫臨摹了多一份,這很讓人氣憤,他小子的也不看看主人是誰,就敢咬爹了?”
“明鬱嗎?”白生沉思了片刻,緩緩說,“如果是他,也沒什麼問題,最怕這畫流傳出去就容易生事了。”
茶一聽著兩人對話,插嘴問:“不就一幅畫嗎?難不成哥的還會出事?”
子年手握成拳,在茶一的頭上敲了一下,茶一瞪眼,怒,子年連忙說:“你別瞪我!這畫都拖了一個星期了,之前要求夜來之鄉的負責人送過來,卻被他們推脫了三天,到了現在我才拿回來,其中也不知這畫轉手給過幾人了,就怕這些人起了覷覦之心,到時他們真動了念頭,我們怎樣保護你都會出錯漏的。”
茶一笑:“他們會綁架我?把我賣去夜來之鄉接客不成了?”
白生摸下巴,沉思片刻,說:“這畫本就是一幅不該麵世的畫,若你真被弄到夜來之鄉,我們也沒辦法救你。”
“夜來之鄉有藥物控製?”
子年搖頭;“他們會在陪客員背肩烙上名字,而這名字就是一種信號的裝置,誰要是走出夜來之鄉一步,就會全身癱軟,陷入窒息狀態,而歲齡也會從年輕過渡到百歲的麵孔,就算有人相救,但夜來之鄉能追蹤到信號,天涯海角,都逃不出的。”
茶一頓時驚訝,好先進的追蹤探測儀和毒物啊!這麼恐怖的東西居然為了控製人,夜來之鄉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三人在談了幾句話後,子年便回房,裝裱起畫來。而就在這時,響起了門鈴,茶一與白生對視一眼後,白生走去開門。門外是一個高瘦健碩的中年男人,一身正裝的西服,筆直的站在門口,而男人身旁還站著一身便服的少年,少年的手中拿著皮箱,一臉乖張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