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袖子插嘴,髒死了!”
林鐵山眼見胖子又準備用袖子擦嘴,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剛剛我就想說你了,你怎麼總不長記性,多大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快撒手,很痛哎!”
胖子人也隨著林鐵山的動作站起了身,沒辦法,誰讓林鐵山揪著他耳朵不放。
他不站起來,耳朵都快被揪沒了。
林鐵山將一塊幹淨的帕子扔到胖子臉上,“以後吃給我用帕子擦,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
胖子將蓋在臉上的帕子拿下,“鐵山,你這麼囉嗦,將來會遭媳婦嫌棄的。”
“要你管!”林鐵山狠狠瞪了他一眼。
胖子當即不說話了,他撇了撇嘴,拿帕子擦了擦嘴邊的油汙。
忽然,他吸了吸鼻子,(╯▽╰ )好香。
“鐵山,你這帕子怎麼這麼香?
是用了什麼香料嗎?你一個大男人居然用姑娘家的東西。”
“嘖,沒用香料,是香皂。”林鐵山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聞著那麼香。”
胖子點點頭,“不過,我聽說這洋東西挺貴的,你居然舍得買。”
“不是我買的,我表姐送我的。”林鐵山聞言,隨意問了一句,“怎麼,你喜歡這味道啊?”
胖子連連點頭,“喜歡,可這玩意太貴了。”
“我家裏還有好幾個,回去我給你和鐵生一人拿一個。”
“哇哈哈,謝謝哥!”胖子高興的給了林鐵山一個熊抱。
力道過重,勒得林鐵山肋骨都在隱隱作痛。
他連連拍了拍胖子的手,“鬆手!鬆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不好意思,有點興奮過頭了。”胖子咧了咧嘴,靦腆地撓了撓頭。
林道玄到了地方,敲了敲門,得到應允才開門進了屋。
“張先生,您找我?”
“坐。”張先生正在看一本古書,見林道玄來了,指了指一旁空著的椅子讓他坐下。
“鐵生,你還記得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問了鐵山,他隻告訴我個大概。
說你們被鬼兵追到了屍山腳下,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昨晚的具體情況?”
“當然可以。”林道玄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一給張先生講了一遍。
隻不過,他隱瞞了他們進了屍山的事。
因為隻有他一個記得,林鐵山卻忘記了,他不想徒增麻煩,也不想解釋什麼。
林道玄猜測,林鐵山的記憶很有可能就是他夢裏的那個妖消除的。
張先生聽林道玄所說與林鐵山講的差不多,輕歎一聲。
“看來,救你們的那位不想被人知道他的存在。”
林道玄明知顧問,隱隱帶著試探,“先生,您的意思是有人救了我們?
但那人不願暴露他的身份蹤跡,所以清除了我們的部分記憶?”
張先生摸了一把山羊胡:“世上哪有隨意清除他人記憶的術法,不知是哪位高人暗中傳了信給我,讓我去接你們。
不然,我沒那麼快能找到你們。”
林道玄:“原來是這樣。”
他還以為張先生是知道了什麼,原來竟是如此。
下午四點十分,林道玄等人返程回家,走到半道時。
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中夾著幾縷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