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減肥歸減肥,今天的飯還得做啊。”
她伸了下懶腰,接著把下午買的東西一樣樣拿了出來,該洗的洗,該切的切。
中間大寶聽到廚房的動靜,還跑過去說要幫忙,莊念禾不想打擊小孩子的積極性,便接了一盆水,把洗菜的艱巨任務交給了他。
再之後,獨自待在客廳裏的小寶也坐不住了,趁著莊念禾不注意,一點一點地蹭到了盆邊,洗起菜來比大寶還要積極幾分……
“見川啊,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你嫂子的脾氣你也知道的,有時候犯起軸來,我也拿她沒辦法。”回家屬院的路上,劉光輝與陸見川並肩而行。
陸見川掃了眼他右側脖子上的幾道紅痕,道:“沒事,莊念禾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見他這麼篤定,劉光輝不免有些驚訝。
之前隻要有人在陸見川麵前提起莊念禾三個字,他的臉就會立刻沉下來,哪會像今天這麼主動說起,言語間似乎還有認同和維護的意思。
“我聽說今天政委跟調解員他們去你們家調解離婚的事情了?”
陸見川嗯了聲。
“那你怎麼打算的?”劉光輝問。
“沒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陸見川模棱兩可地回了句。
劉光輝聞言駐了足,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我怎麼覺得你不對勁。”
“我能有什麼不對勁的。”陸見川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劉光輝立刻跟了上去:“在我這你還裝糊塗啊?前幾天是誰說自己一定要離婚的?”
“當時我勸你為了孩子再忍兩年,你還說不需要。”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讓你改變主意了?該不會你家那位威脅你了吧?”
他知道陸見川當初跟莊念禾結婚是被逼的,那現在被威脅不能離婚也是有可能的。
陸見川涼涼看他一眼:“我覺得你可以轉文職了。”
“啥意思?”劉光輝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丈二摸不著頭腦。
“想象力這麼豐富,不去寫報告可惜了。”陸見川撂下這句話,幾步就跟劉光輝拉開了距離。
他摸了摸手裏的飯盒,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若是等劉光輝趕上來,不知又要閑扯多久,飯盒裏的飯都要涼了。
“不是,見川,你走那麼快幹啥呀?”劉光輝看著陸見川遠去的背影,喪氣地摸了下脖子,隨即輕嘶一聲。
他之所以拽著陸見川說那麼多,一方麵是想要跟兄弟消除芥蒂,另一方麵卻是因為不想太早回家。
想到今天下午媳婦兒發瘋的樣子,他心裏就煩躁的很。
他知道自己是鄉下出身,能娶到城裏姑娘做媳婦兒,算是家裏燒了好香了,因此對鄒紅梅是處處忍讓,可即使這樣,也換不來她幾個好臉色。
大家都說陸見川娶了莊念禾過得憋屈,可自己又能好到哪去?也就是麵上好看些罷了。
想到這,他長歎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家還是要回的,否則不知道鄒紅梅還要怎麼鬧騰。
前幾天他娘打電話說要來城裏看孫子,這段時間自己絕不能惹鄒紅梅生氣,否則他娘來了也要跟著看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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