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小寶沒再反對,而是乖乖地點了頭。
廚房門後,收拾好碗筷的陸見川默默聽完了他們的對話,這才推門出去:“我去給他們洗澡,你去把他們的幹淨衣服和毛巾拿過來。”
說完,怕莊念禾再囉嗦,他又加了句:“這樣比較快一點。”
莊念禾原本還想問他去隊裏會不會遲到,見他這麼說,也就把話咽下,轉頭去了臥室給兩個孩子拿衣服。
兩個小家夥的衣服也是她剛洗幹淨收好的,因此翻找起來並沒有費多長時間,但她卻沒有馬上送過去,而是把兩件衣服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最後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衣服真是又破又難看。
她手裏拎著兩件草綠色小汗衫,盡管衣服的顏色比較深,卻還是能在其中一件上麵隱約看到油點子。
不用說,這件洗不幹淨的汗衫是小寶穿的。
原主太懶,倆孩子的衣服都是摞成小山之後等陸見川洗,而陸見川洗衣服的方式就是把衣服泡在水裏,打點兒肥皂涮兩下,洗衣服約等於去味兒,該髒的的地方還是髒。
因此就算莊念禾昨天下了不少力氣去洗兩個孩子的衣服,也仍舊沒能洗幹淨。
再加上原主不舍得給孩子買什麼好的,這就導致雙胞胎的衣服幾乎全都跟破爛似的,穿在身上隻能靠顏值撐著。
看來自己得抽空給他們弄幾件衣服穿,大寶小寶長得那麼好看,要是再配上幾件帥氣的衣服,走在路上肯定回頭率超高。
不過…… ,她摸了摸兜,囊中羞澀啊。
說起來陸見川每個月都會給原主四十塊錢作為生活費,在這個人均工資三十塊的1980年,已經相當可觀。
隻可惜原主本就花錢大手大腳,沒存下什麼錢。
在她穿來之前,陸見川剛給過原主這個月的生活費,但她拿到手之後隻留下了幾塊錢,剩下的全都給了外麵那位小白臉,心心念念要跟人家長相守。
這幾塊錢又被莊念禾添置東西給花得分文不剩,現在她身上是一毛錢都沒有。
若是再跟陸見川要,他肯定會懷疑自己把錢弄哪去了,要是被他查出來什麼,後果不堪設想。
她可不想替原主背這個鍋。
看來,她還是得找外麵那位把錢要回來,好在原主跟那位之間似乎是一廂情願,這錢應該好要。
莊念禾一邊想著一邊把衣服和毛巾拿到了衛生間門口。
“陸見川,開門。”她敲了兩下,門卻沒開。
倒是孩子的笑聲跟水聲交織在一起傳了出來。
看來是沒聽見。
莊念禾這麼想著便直接把門推了開,下一秒便石化當場。
“陸,陸陸,陸見川,你怎麼沒穿衣服?”
莊念禾看到打著赤膊的陸見川,腦袋裏麵瞬間就鬧哄哄的。
雖然她猜到了他身材一定很好,但是猜到跟親眼看到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這Windows一樣的腹肌和胸肌,再配上他那張臉,這這這,這是要迷死誰啊?
不行,你要控製住自己,你不能為美色所惑!
莊念禾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淡定下來,可臉上的熱氣卻冒個不停。
陸見川看到莊念禾緋紅的臉,立刻拿起剛才扔到一邊的汗衫就往身上套,套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放緩了動作,道:“你又不是沒看過,這麼害羞做什麼?”
一聽這話,莊念禾腦海裏頓時警鈴大作,當即高聲道:“誰害羞了?我沒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