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這麼大方得體。

離開出版社大約百米,他跟著莊念禾站定,收回神思。

“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些話想跟你說清楚。”莊念禾道。

“你不用說了。”張行之皺了皺眉,難道自己猜錯了,她並沒什麼改變?

“你之前幫了我,我很感激,但除此之外,我對你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也不想破壞你的家庭。”

“這樣正好。”莊念禾知道他誤會了,卻也沒解釋,而是順著他的話道。

“什麼?”

“我說這樣正好,前段時間確實是我頭昏腦熱,對你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也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們兩個之間本來就不該有什麼的。”

“今天過來也是想跟你說清楚,以後你就不用再煩心了。”

張行之聽到她這麼說,腦子頓時有些轉不過來。

她的意思是以後不再糾纏自己了?

他看向莊念禾,細細追究她眼底的情緒,卻沒發現一絲作偽。

所以,是真的?

自己這三個月的噩夢真的要過去了?

“張同誌,之前的事情,實在對不住。”莊念禾又道。

“不不不,無論如何,之前都是你幫了我,我也要再說一聲謝謝。”看到莊念禾改變態度,又想到剛才自己自以為是的拒絕,張行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那我就先說聲謝謝了。”莊念禾輕笑。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多了個人脈。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張行之說完就要往回走。

他怕這個夢一會兒就醒了。

“哎,等等,我有事。”莊念禾趕緊攔住他,“咱們現在不是兩清了嗎,那上次我給你的錢是不是應該還給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慢慢爬上一抹紅色。

硬塞出去又硬要回來,實在是讓人難堪啊。

不過相較於被陸見川發現自己跟張行之來往的後果,難堪就難堪吧。

張行之看到她雪白的麵頰染上緋色,竟不覺想到了雍容的牡丹,愣了一瞬後才手忙腳亂地去掏錢:“對,上次你給我的錢還在我這。”

“剛才一緊張就給忘了,實在不好意思。”

聞言,莊念禾連連擺手:“沒事,你想起來就好。”

張行之從口袋裏掏出了疊地整整齊齊的35塊錢遞了過去:“這些錢我一直隨身帶著,想著有機會就還給你,你看看數目對不對。”

莊念禾接過錢,直接就放進了口袋。

\\\"你不數數嗎?\\\"張行之忍不住提醒。

“張同誌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莊念禾笑了笑。

張行之把原主給他的錢一直放在身上,就為了隨時還給她,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他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又怎麼會少給自己呢。

張行之聽到她如此評價自己,清亮的雙眸裏便有一絲動容。

“今天真是打擾你了,咱們就此別過吧。”莊念禾衝他揮了揮手,就打算回去。

“莊同誌,你能不能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張行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挽留,但他就是那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