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進入了蘅蕪苑,在香巧的帶領下,王玨靜靜欣賞眼前風景。
隻見院內兩行垂柳間桂花,芬香撲鼻,附近有一個折帶朱欄板橋,板橋後乃是一個小溪。此溪水貫穿整個王府,地麵有雲步石通往板橋。板橋後隻見有一亭,原來這亭蓋造在池水上,四麵雕鏤槅糊著紙。細細一看,這亭取名為——滴翠亭。
見王玨打量這亭,香巧接話說道:“這亭原先叫清翠亭,小姐說了,不夠好聽,不希望這個院冷冷清清。於是改名為滴翠亭。”
王玨讚賞道:“取的好,取的妙。不知,你家小姐平時在亭吟詩作畫?還是彈琴唱歌?”
香巧笑了笑說道:“公,你猜錯了,小姐平時在這亭既不是吟詩作畫,也不會彈琴唱歌。而是在這亭思考問題。”
“哦,思考問題?有何問題?”王玨忍不住問道。
“人生發展規劃”香巧回到道。
“人生發展規劃?”王玨也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詞,通過字麵的理解,細細推敲,問道“可是未來做什麼,如何做,所以事先思考?”
“公,你可真聰明,是的,小姐平時想問題都在這亭,小姐想著日後做些什麼,賺什麼錢,如何賺錢等等。”
天呐,天呐,王玨絕對暈了,在這樣雅的地方想著賺錢這個問題,強,實在強,也就是木槿兒會做這樣的事。
接著,香巧帶領繼續往前走,隻見院正迎麵而來的是一塊大石頭,四麵群繞著各式各樣的石塊,此處竟然把後麵的無赦遮掩住。而且這些石塊周遭沒有一株花木,到處都是仙草,王玨一聞,隻覺異香撲鼻,那些奇草仙藤愈冷逾蒼翠,都結了實,似珊瑚豆一般,累垂可愛,那香藤異蔓,仍是翠翠青青。
穿過石塊,眼前便是屋舍,兩邊都是遊廊,王玨順著遊廊步入,隻見屋舍連著卷鵬,四麵出廊,綠窗油畫壁,更比之前的幾處景觀清雅不同,別有一番滋味,儼然一派江南園林的情調。這時,王玨眼睛瞄到屋舍門上提著詩:吟成荳蔻才猶豔,睡足酴醾夢也香。
王玨點頭道,轉身對香巧說:“這位姑娘,再下欣賞如此美妙的景色,忍不住想題詩描繪這景致,姑娘,可否?”
香巧看著心上人提出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更何況是如此簡單的事,點頭道“公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取筆墨紙硯。”
“多謝姑娘。”王玨有禮貌的回答道。
不一會兒,香巧取來筆墨紙硯。
王玨提起筆,思索片刻,奮筆疾書:
蘅蕪滿淨苑,蘿薜助芬芳。
軟襯三春草,柔拖一縷香。
輕煙迷曲徑,冷翠滴回廊。
誰謂池塘曲,謝家幽夢長。
最後,又在這詩上寫上—— 蘅芷清芬以作標題。
香巧忍不住念了一遍,高興的說道:“公真是好采,把這的景致描繪的這般好。”
王玨說道:“姑娘,不必客氣,再下以為,你家小姐更是好采,能建造出如此美妙的佳境,必不是尋常女。”王玨頓了頓,看不到想見的人,忍不住問道:“對了,姑娘,你家小姐可在屋舍?為何不見你家小姐,在下想一睹芳容。不知可否?”
“這,,這,,”香巧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方麵,不想再心上人麵前如此失了禮數,另一方麵,又不想告訴對方,自家小姐在床上呼呼,做著美夢。
“姑娘,有何問題?”王玨見香巧支支吾吾不回答。
“這個,,,那個,,,這個,,那個……”香巧那個急啊……
幸好,救星到了,隻聽見屋舍內木槿兒的叫聲:“香巧,香巧。”
“小姐,奴婢在屋外。”香巧看到了救兵,高興的說道。
這時,門打開了,木槿兒睡眼朦朧的說道,完全看不到此時還有另外一個人,說道:“香巧,你家小姐我餓,餓。”
“奴婢這就去為小姐準備早膳。”說完,香巧急衝衝的走了,完全忘了身邊還有一俊俏公。
而王玨,兩眼緊緊的盯著出來的木槿兒,隻見木槿兒生得臉若銀盆,唇不點而丹,眉下畫而橫翠,肌膚也豐澤而白皙,如雲秀發隨風飄散,身著一身緞黃衣裳,臉上浮起蓮花般的笑容。更為美的是,睡意朦朧,兩眼迷離,別有一番慵懶味道。仿佛謫落在塵間的嬉戲仙,叫人不敢褻瀆。
王玨看的呆了呆,如此絕美女就是木槿兒?就是三王爺的正妃麼?王玨心百味雜陳,為見到如此佳人兒開心,又為如此佳人不屬於自己而悲傷。
這時,木槿兒適應了光,睜開眼睛,突然看到眼前站著一男,美目流轉,盯著王玨看了半天,有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說道:“我不是在做夢吧,怎麼多出一個人。”
王玨一聽木槿兒這麼一說,才知道,敢情是木槿兒一直把自己當透明的,現在才發覺,無奈說道:“在下無意經過此地,發現如此美景,便央求小姐婢女引為參觀,打擾了小姐,再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