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
斜躺在沙發上的易熯悠哉的點了點頭,“收費單上寫的那麼清楚,難不成你眼瞎?”
“可是這五千也太蹊蹺了……”柯怡妲拿著那張單子晃來晃去,“老板你是不是被忽悠啦?”
在她火熱的目光注視下,易熯笑著搖了搖頭,肯定的說“就是五千!”
“我就腦袋上撞了個那麼小的一個疤,怎麼會用五千呢?”大胖同學還想垂死掙紮,用手比出一個很小很小的姿勢——
“那麼小的疤?可是醫生說你腦震蕩了,做了好多檢查來著。”說到這,易熯故意迷茫的問:“難道你的傷不嚴重?可是不嚴重的話怎麼會暈了那麼久?”
話被堵回去,柯怡妲腸子都快悔青了,媽蛋現在左右說反正都不是人!
說不嚴重,老板肯定說她裝,說嚴重,那五千醫藥費……
“嚴重,可嚴重了,哎喲哎喲我頭疼!”
易熯聞言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她扶著坐了下來,體貼的說:“呐,你既然頭疼的話就趕緊休息吧,那五千醫藥費我就不跟你要現金了,就從工資裏扣怎麼樣?”
說話的語氣那叫一個誠懇,就好像他說的好像真的為她好。
氣氛太過旖旎,兩人近的連呼出的熱氣都能感受到,最後還是易熯起了身,收回目光,居高臨下的說,“好好休息吧,許你幾天假。”
就在大胖正感激涕零的時候,他轉回身又補了一刀:“工資還是要扣的哦~”
……拿什麼拯救你,我的摳逼老板?
大胖死不瞑目的瞪著他離去的方向。
有人歡喜有人憂。
x市最最繁華的一家酒吧,唐研煩的都快把頭發抓光了,最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對麵的人嚴肅的問:“你真的喜歡上了他?”
那人點了點頭,一臉誠懇。
唐研手裏的酒杯咣當一下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就像發狂了的阿拉斯加一樣,隔著一張好大的桌子彎下腰,掰過了對麵的那人絲毫沒有理智的強行吻上去。
易熯剛進門就看到了這麼勁爆的畫麵,挑著眉吹了聲口哨,唐研又麵無表情咻的坐了回去,端起桌麵上的酒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反倒是被吻的那個人難得的羞紅了臉。
易熯大方的走了過去坐在唐研對麵。伸出腳在桌下踹了踹,不懷好意的說:“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跟我家毛小雪勾搭上的?”
唐研沒理他,專心致誌的盯著他麵前的那杯酒。
毛雪的目光先是期待、接著是了然、最後是苦笑。
易熯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看了看這兩個人,有些警惕的豎了豎耳朵。
“來來來喝酒,說那些事幹嘛?不就是接個吻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毛雪招呼著給易熯倒了一大杯酒,還不等他端起,就搶先拿過一飲而盡。
伸出去的手就這麼尷尬的懸在半空,易熯滿頭霧水,不是說好今天是來見他家小青梅的男朋友的嗎?
唐研眼睜睜的看著毛雪幹了那一大杯紅酒,眼底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喝的太急,毛雪有點嗆到了,紅色的酒漬一口噴了出來,全部落在了對麵的唐研身上,唐研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拿過桌子上的手機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易熯連忙扯著抽紙遞給毛雪,自己也幫忙擦了擦,“不是說讓我見你男朋友的嗎?怎麼回事啊?”
等到他抬起頭的時候就對上了毛雪冰冷的視線,以及扯掉假發露出來的短發……
易熯嚇了一跳,差點從座位上跌了下來,哆哆嗦嗦連話都說不清了,“你你你你的頭發怎麼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