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躺在床上滿臉通紅、渾身冒熱氣的人,秦禺落想去撞牆了。

本意是隻想將將他的軍,看他那顆玲瓏腦袋怎麼應對而已。誰知他默了默之後真的脫身近湖,咕咚一聲就下去,害得秦禺落還以為他要去沉湖了呢!

季淳風聽到他進房間,睜開眼看著他端著水站在門邊一臉的表情變幻莫測,笑,“有藥不給吃,什麼意思啊。”

秦禺落走過,看他坐起,於是將藥與水遞給他,“如果天亮都還退不下去熱,就去醫院。”

季淳風將藥一丟,喝口水一仰頭,“天亮再說吧。”

秦禺落轉身將空杯擱下,坐在床邊看他,“我發覺你有時候真的有點蠢。”

“可是這件事被我解決得毫無後患。”季淳風瞬了瞬目,笑,“男人嘛,隻要不是事業上那些必然的應酬之話,那說話是要算數的,哪怕說的時候是因為一時衝動。”

秦禺落想了想,笑起,“那你還不算太渣嘛!”

季淳風回身躺好,望了望天花板,笑,“太渣了是有報應的。”

“哦!能說說?”

“嗯,”季淳風想了想,“以前遇見過一個人,相處時有時很…,所以開始什麼肉麻的話都說了,結果最後卻兌不了現,隻好被人打得滿地找牙還自覺理虧,這種倒黴的事一輩子做一次就足夠了。”

秦禺落默了默,伸手摸了摸他額頭,“可憐之人。”

季淳風仿佛看到了他背後的聖母光暈,頓時暈倒,“喂!”

“必有可恨之處。”秦禺落補上了後半句。

四目相視,一秒,兩秒,哈哈大笑。

秦禺落扒了外套鑽進被子抱住他,笑,“剛才吃的是西藥,現在再發發汗,中西合璧一下。”

“會不會南轅北轍啊!”

“管它呢。”

“額…你拿我當實驗品啊?”

“別亂動哈,不然一會就不單純是發汗了。”

“……”季淳風望天花板,笑,“怎麼感覺今天我莫明其妙的就弱勢了呢!”

“別以為生病的人最大,”秦禺落嘿嘿一笑,“在不是特別心疼你的人麵前,生病了就弱小了呢。”

季淳風默,抬手摸了摸他頭發,“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的?具體。”

“還不錯,一直都在外祖父那。心情不太好,學業就耽擱了幾年,常規的求學之路也就沒走了,就陪他老人家讀讀書,寫寫字。成年後就來適應社會了。”秦禺落抬目看他,笑,“適應了幾年,你的上一位司機走了,叔公想起了我,於是我就被推薦來了。具體就長了,以後說。”

“嗯。”季淳風閉目。頭有點昏,雖記憶還是很清楚的。

當年那時他應該是正在忙於高考,然後去R城熟悉新環境時,發生了一些事情,折騰順暢後又是學業加上很多很多事情。似乎也有問起過,但得到的回複都是模糊的,以至於漸漸的就忘記了這個小朋友。但是隻要想起了,那印象卻是很深刻的。

突然的,有點後悔在湖邊的那個決定了。

對他,似乎不管是否知道以往,都總是會一時衝動而做些要後悔的事情。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秦雨。”

沒聽到回應,季淳風睜眼看看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頓時默。

這人,比他這個病人居然還先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