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曾彩見大家都沒有說話,她倒是微微開口道:“哥,蘭兒姐姐,你們沒有事嘛?怎麼不回家?”曾彩這是送客的意思,她倒不想哥哥一直呆在這裏,指不定慕容安那天發脾氣,對著哥發,那可不好。
蘭兒姐姐就更別說了,那有能力,抵抗他這個不可一世的王爺?
除了皇帝,曾彩真想不到其它人可以抵抗安王。
而曾韜聽曾彩的話,倒是謹慎的抬頭看了眼慕容安,見他示意自己走的時候,曾韜這才站起身離開,而蘭兒也是一樣,急急的離開。
而素雪則是站在那裏,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見其它宮人們離開,自己也識趣的離開了。
曾彩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口,卻沒有說話。
慕容安見樣,伸手按住曾彩手中的茶杯道:“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慕容安著實不解,為什麼,她要那樣做?
而曾彩聽著慕容安這樣問,卻是沒有過多的反應,而是微微抬起頭,看了眼慕容安,嘴角如花般的笑了、
慕容安見曾彩笑成這樣,卻是微微的愣在了那裏,看著曾彩,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能說什麼。
而曾彩則是淡淡的道:“生孩子很痛苦,我不想生,你為何不信我?”說罷曾彩看著慕容安,手放在他的手上,眼中含著淡淡的淚水。
慕容安見曾彩這副模樣,倒是心疼得厲害,反握住曾彩,想說什麼,但終是張了張口,什麼也沒有說。
在曾彩的心裏,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嘛?真是的因為生孩子很辛苦而那樣做的嘛?
而縱合慕容安心中有一千萬個不懂,但他也沒有說出來,隻是緊緊的握著曾彩的手,輕輕的說道:“就當為我,生這一個小孩,以後再也不生了。”說罷慕容安倒是鬆了口氣,就一個小孩,他要求不多。
而曾彩卻是看著慕容安,愣在了那裏,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難道慕容安就那麼想要孩子嘛?
而最後,曾彩卻不能多說什麼,隻得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慕容安看著曾彩同意了,顯然很高興,手都有些微微發抖,握住曾彩,竟激動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曾彩看著慕容安,沒有說話,心中卻是一片茫然。
而接下來的日子似乎過得很平穩,安王沒有再軟禁曾彩,也沒有過多的要求曾彩做什麼,一切似乎回到之前。
而勇兒卻因開始陪著三皇子讀書,與三皇子同住。
曾彩一有空,便會去看看勇兒,而大部分時候會呆在蘭兒的宮裏。
蘭兒換到了東宮住下,而三皇子也住在東宮一個偏殿裏麵。
而朝廷上下,都在猜疑皇上會立三皇子慕容冶為太子。
而我朝本就是立德不立長,隻要皇上喜歡,認為三皇子有德孝之心,便可以立他為太子。
然而這一切隻是猜疑,並不知道是真假,也沒人猜得透皇帝想的是什麼。
這太子之位一直懸在這進而,朝中不少幫派自然是會為自己家族打算。
朝廷的事,她們女人管不了,也不能管,最多隻是聽到別人提起兩句。
而曾彩隻能關心自己的事。
若大的宮殿中,蘭兒看著曾彩,叫了句:“彩兒妹妹。”說罷,蘭兒的聲回蕩在整個宮殿之中。
這宮殿和自己住的差不多大,但是為什麼,她卻覺得蘭兒這裏顯得要冷清得許多。
“蘭兒姐姐,這宮中住得可好?”曾彩走到蘭兒身邊,坐在了她的旁邊、
蘭兒伸手拍了拍曾彩,聽著曾彩的話,卻是低下了頭,許久都沒有說話。
曾彩自然知道宮中女人的苦,看著蘭兒姐姐,倒是同情她。
惦量著,曾彩接著道:“蘭兒姐姐,有些事,不必太過在意。”說罷,曾彩倒是拍了拍蘭兒,有時候,讓她說一些大道理,她可以說,但真要做的話,她卻做不出來。
蘭兒聽曾彩的話,倒是點了點頭,心中卻不服氣,她每天學著曾彩的樣子,學著她的性格,卻討好皇上,果不其然,皇上喜歡得緊。
隻是蘭兒覺得無耐,自己真的不如彩兒,皇上對她念念不忘,安王對她寵愛倍加。
為什麼好事都到了她的頭上,而自己則是每天辦演著另一個人?
她真的覺得不公平,明明先遇到皇上的是她,那天荷花池旁,那場相遇,又有幾個人能記得呢?
想到這裏,蘭兒隻覺得心中一片騙人受得緊,想著皇上,那個她心中永遠的痛,似乎,永遠也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