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主人,你不是說要去掙錢嗎?”
怎麼躺著一動不動。
顏綰綰扒了兩顆花生扔嘴裏,“不急,這馬上就元宵了,等過了再說。”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元宵節後,也該回收一波大禮了。
到時候鄭一回來,就讓他跑腿。
畢竟這時代,對女人做生意還是不友好的。
她就負責在後麵運籌帷幄就好。
反正是不會承認自己懶。
小九想想也是,回道:“好叭。”然後,屁股一撅就追劇去了。
一人一係統,又和諧地度過了一個美美的下午。
臨近傍晚,翡翠突然跑了進來,一看到顏綰綰就喊道:“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顏綰綰慵懶地伸了個腰,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翡翠一時卡殼。
不是,她有大事分享,怎麼夫人一副提不起勁的模樣。
她這還要不要說了?
“嗯?”顏綰綰彎頭。
不是有大事要說的嗎?
怎麼沒聲了。
翡翠試著找回剛剛的感覺,大著嗓門道:“夫人,不好了!匡大人被抓進牢裏了。”
“什麼?被抓牢裏了?”顏綰綰這下也驚住了。
這外麵有葉蘊,怎麼還能被抓了。
“是啊,今天早上被抓的。”
她下午一去茶樓就聽這事了。
不過,就是,今天來了一位新的說書先生。
聽他講故事一下入了迷。
反正想著匡大人被抓,她們也幫不上忙。
早點回來,晚點回來報信都一樣。
“早上被抓的,你現在才報信是不是晚了點?”
“那個,我就一下聽故事忘記時間了。”
“今天講什麼故事了?”顏綰綰問道。
腦子裏卻想著匡居的事。
原書裏,匡居是第一時間就被抓了。
碾轉一個月才還他清白。
也不能說是還他清白,隻是因為紅姨在後麵疏通,最後用了一個替罪羊換了匡居出來。
真正殺人的,還是到五年後,葉蘊查到的。
對啊!
她怎麼忘了,這是五年前啊,五年後也是因為那件事,葉蘊順藤摸瓜才查到這樁陳年舊案。
“夫人,您不知道,這茶樓裏換了一個說書先生,他不像之前那位說書先生一樣講京城趣事,而是講一些民間故事。
今天,他就講了一位名叫牛郎的凡人和仙女織女的愛情故事。還有裏麵那頭老黃牛,它莫不也是神牛吧。”
“神牛……”顏綰綰重複了一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覺得這故事好聽嗎?”
翡翠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好聽,雖然這故事聽過,但是今天才發現,牛郎竟是登徒子。”
“登徒子?”
這是在這裏能說的嗎?
“是啊,夫人您看,這牛郎偷了人家織女的衣服,還藏起來,不就是登徒子嗎?”
以前她怎麼沒發現。
還為牛郎織女的愛情感動落淚。
顏綰綰腦中突然閃過什麼,隻是太快,她沒抓住,“這樣說確實也對!”
沒想到翡翠的接受能力還挺高。
要是其他人聽到估計那說書先生要挨打吧。
“可其他人覺得書先生在胡說,差點都要上去打了,還好有人攔了下來。”翡翠覺得那人真是有毛病。
不聽就走人啊,好端端地跑去揍人,害她後麵的故事都沒聽到。
顏綰綰:“……”
她就說,怎麼沒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