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勁鬆自己也被剛才的動作嚇了一大跳,感覺有些興奮,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小豔被小鳳拉著向外跑去,快到門口時,還回頭對陸勁鬆道:“少爺,小鳳的屁股怎麼樣啊?”
陸勁鬆哈哈一笑道:“很圓!”
小鳳“啊”的一聲尖叫,跑得更快了,小豔卻是咯咯嬌笑不已。
看著二女的倩影從門口消失,陸勁鬆嘿嘿一笑,左手捏了捏右手,喃喃道:“這兩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給少爺把門帶上。”
愣了愣神,陸勁鬆自己去關了門,打開玉箱,將箱子中的人參逐個擦了一遍,盤膝坐在床上,取了一株啃了起來,再次進入閉關之中。
百年生的人參根本就不是五十年份和七十年份的可以比似的,陸勁鬆隻吃了兩根,便有一股真力湧入了丹田之中,陸勁鬆連忙停下,雙手捏印訣,運轉起了歸元功。
陸勁鬆進入閉關之中的第五天,陸記米行卻陷入了麻煩之中。
麻煩來自青龍會。青龍會眼看著陸記米行回收米麵,新米換陳米的政策生了效,生意一天天的好了起來,也有些坐不住了。
民以食為天,米麵生意雖然賺錢不多,但擋不住量大啊,陸記米行現在幾乎占了整個西城區的五成生意,雖然現在大多數住戶家裏都存了足夠吃幾個月的米,但陸記米行的人氣上去了,江霸業和江霸先幾乎可以預料到,隻怕兩三個月後,整個西城住戶的米麵至少有一半要出自陸記的手。
賺了錢,那他們的那五十萬兩銀子也能順手還了,到時候他們還哪有借口找陸記的麻煩,福伯殺了青龍會的龍衛,整個青龍會可都看著兩大龍頭為兄弟們報仇呢,這仇要是不報了,又不能給個交待,隻怕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隊伍也就不好帶了。
無奈之下,江霸業和江霸先隻能以自己家裏銀子周轉不過來為借口,逼陸記現在就把銀子連本帶例還上來。要知道,現在離當初貸銀子已經一個多月了,當初說的是五成的利息,粗粗一算,這光利息就有三十多萬了,江霸先可不相信陸記還有這麼多現銀。
不過陸記也不買他們的賬,陸嘯天舉著手中的欠條,一字一句的和青龍會上門要債的江恩分說,擺明了現在不可能還錢。要錢要不回來,江霸先便出了狠招,好嘛,不還錢,那你在我的地盤上的店子也別開了。大龍頭一聲令下,青龍會派出五大龍頭,直接砸了陸記在西城的店子,更是將店中的店員也給扣了下來。
這人一扣,陸嘯野坐不住了,這可是陸記的夥計啊,雖然當初派這些人到青龍會的地盤上就已經說清楚了利害,而且工錢也開得很高,但現在人真被扣了,陸家的其它掌櫃夥計也看著東家和大掌櫃徐福榮呢,這人要是要不回來,可不好向下麵人交待。
人心若是散了,隊伍同樣不好帶,陸嘯野急得嘴皮直冒泡,派人去和青龍會交涉,人沒要回來,新派去的人居然也被扣下了,隻讓一個派去送信的人回來,帶回了消息說,派去送信的人身份不夠。
徐福榮想讓小鳳帶話給陸勁鬆,卻被福伯給攔了下來,開什麼玩笑,現在陸勁鬆正在突破的關頭,最忌心情波動太大,這麼窩火的事讓陸勁鬆知道了,隻怕會直接出關。
徐福榮父子和陸嘯野,陸嘯存,陸嘯仁五人一番商議,也沒拿出個辦法來,徐良厚看到眾人無奈,咬了咬牙道:“爹,五老爺,既然青龍會說我們派去的人身份不夠,那便由我去吧,我的身份想來是夠了,至少先堵住青龍會的嘴。”
徐福榮氣得吹胡子瞪眼,冷喝道:“屁嘴,你算什麼身份。”
明顯是肉包子打夠一去無回的局,徐福榮哪裏敢讓自己這個惟一的兒子去。
陸嘯野也覺得這事不妥,隻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聽徐福榮咬了咬牙道:“五老爺,就讓老夫去吧,老夫身為大掌櫃,想必是夠了。”
陸嘯野嘴巴張了張,瞪著徐福榮那張苦瓜臉,恨不得給徐福榮來兩大耳巴子,憤憤道:“媽的,小的不懂事,老的也來添亂。”
徐福榮老臉不禁一紅,陸嘯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揉著眉心道:“等吧,等那小子出關了再說。”
徐福榮深深的歎了口氣,向二樓看了一眼,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