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仲芳聽著沈子齋這低低啞啞,帶些沙音的話,隻覺有人在心弦處撥了一撥似的,一時應道:“奴家繡的魚戲紅蓮,卻是繡得比這個好的。”
沈子齋“哦”了一聲,有氣息噴在夏仲芳臉上,見夏仲芳臉色泛紅,肌膚起了戰栗,抹胸旁邊一角露出來的肌膚呈了粉紅色,不由看住了,咽喉動了動。
夏仲芳不由自主低喊道:“王爺!”奴家真的快要頂不住了。
沈子齋見著夏仲芳這副嬌樣,果然全身發起熱來。
夏仲芳見著沈子齋的表情,便知曉他心中所想,一時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隻把頭往沈子齋懷中一縮。
沈子齋全身一顫,微俯頭,稍用了點力氣,額角漸漸出汗。
夏仲芳是記著方禦醫的話,一察覺沈子齋出汗,便拿帕子幫他印幹,一時手停在他俊臉上,卻有些癡迷起來,這一輩子,和一個王爺這般親近過,將來回憶起來,是榮幸的事了罷?
沈子齋對上夏仲芳的眼神,也略略得意,看,本王雖病成這樣,要迷住一位小娘子,還是輕而易舉的事。
沈玉仙站在屏風外,聽得裏麵的聲音,不由和季鳴春麵麵相覷。
方禦醫卻聽得露出微笑,很好,這樣藥效定然加倍。
沈玉仙終是沒忍住,喊道:“哥哥,你還好吧?”
沈子齋聽得沈玉仙的喊聲,應道:“沒事。”
沈玉仙聽得沈子齋聲音比剛才還要精神些,一時大喜,朝方禦醫道:“是起藥效了嗎?聽著哥哥的聲音,好像好些了。”
方禦醫道:“尋得好奶娘,藥效自然起得快。”
沈玉仙喜悅,這才有心思坐到椅子上。
季鳴春聽得裏麵傳來聲音,卻是忍不住踮腳尖偷窺了一下,這一看,也覺全身發熱,一時退後半步,坐到椅子上,偷眼看一下沈玉仙,見沈玉仙隻顧豎耳聽裏麵的動靜,並沒有留意他的小動作,因鬆了口氣。
裏頭,沈子齋全身熱乎乎的,莫名有了力氣,一時心道:真要如何,便納了這位小奶娘為妾侍也罷!
他決定給小奶娘一個名分,心下便坦然了,動作漸放開。
夏仲芳驚叫一聲,一把捉住他的手道:“王爺,奴家隻是奶娘。”
“嗯,你不想做奶娘也行的。”沈子齋含糊道。
說好隻當奶娘的,現下這樣,算怎麼回事?若真被如何了,還能尋得著貴婿麼?夏仲芳用力去推沈子齋,一邊扭動道:“王爺!”
她語氣滿滿全是推拒,可是聽在沈子齋耳中,卻是嬌嗔。
沈子齋不由使了力去摟夏仲芳,嘴裏道:“小娘子叫什麼名字?”
夏仲芳覺著不妙,不由自主喊道:“方禦醫,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