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輝曖昧的用手肘碰了碰段文煊,色迷迷的說道:“這妞段總若是不喜歡的話,回頭能否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
雖然段文煊很不待見江若,但是目前來說她畢竟是他二哥的人,所以聽董輝這麼一說,旋即寒了臉色,擲地有聲的吐出幾個字,“不要打她主意。”
手機卻在此時突然響了起來,段文煊接聽了一會,臉上的線條繃緊了些許,有點遺憾的看了眼樓下還在準備中的攝製組,掐滅了手中的煙,舀起放在衣架上的大衣,“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呢?”
董輝聳了聳肩,不情願的站起了身,臨出門前,又仔細瞅了眼江若,不自覺的“咦”了一聲,然後又了然的“噢”了聲,賊兮兮的笑了,琢磨著原來段老三這人又耍陰的了,公報私仇啊!
倆個**oss走後,攝製組的人終於鬆了口氣,這在大老板眼皮子底下幹活,真心勞力又勞心啊。
導演舀著劇本,又仔細的和江若講了一下她後麵的站位和表演,畢竟這寒冷的天氣,若是一個沒拍好,要重拍的話就太考驗人了,寒冬的遊泳池,沒幾人能受得了吧。
江若的頭很疼,疼的剛才段文煊走的時候,那挑釁的一瞥,她都懶得回應。她現在迫切的需要把這場戲演完後,速度的回家蒙頭大睡。她覺著自己現在都不敢眨眼了,因為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合上就不想再睜開了。
“好了,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王導最後都有點不忍心了。
江若難得安靜的搖了搖頭,要不是嗓子幹的生疼,她真想說一句,導演啊,這有點生物常識的人都知道,像這樣大雪紛飛的天氣,蛇早就冬眠去了,壓根不可能還神氣活現的在水裏遊來遊去。
又一陣寒風吹過,江若一個激靈的彙聚了所有的精神,和錢喬爾站好位置。
“三、二、一,a!”
“等等!”葉辰神色焦急的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眾人一怔。
“噗通!”巨大的水浪掀起,沒有人清楚的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見錢喬爾已經爬在泳池旁驚慌失措的大聲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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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心思重重的看著明瑾和明玨一人趴在一邊寫作業,目光無焦距的定在一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明玨已經寫完了作業,悄無聲息的湊在一邊,突然對著猶豫不決的明瑾指手畫腳道:“哎呀,哥哥真笨,這題我知道,我看過課外閱讀,魯迅不是周樹人,他是浙江紹興人,是吧,江老師?”
江若有點錯愕的抬起頭,因為隻聽到了後半段,所以茫然的重複道:“是啊,他是紹興人。”
明瑾擰了眉頭,嫌棄的看著江若和自家弟弟,抬手將明瑾往後輕輕一推“江老師,明玨的作業已經寫完了,你帶他去洗洗睡了。”
江若因為有心事,聽了他的話後就器械的站起身,照辦了。
自她落水後也有大半個月了,後麵幾天的情形,因為她的確燒的很嚴重,也記不大清楚了,隻是她出院後段老太就做主,讓她直接搬到段家來住,一點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倒是聽說段文煊因為她的事,被段老爺子拎著軍用皮帶在段家老宅追著打了,據祥嫂描述,段老爺子許久沒動過怒,這次是真生氣了,段文煊本來沒防備,是想著回家看望爹娘,不成想肩膀上還是挨了一記。後來還是段文煊機靈,見到情況不對,掉頭就跑了。
江若聽她嘮叨的時候正在吃點心,說到段文煊被揍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嘀咕了句,“活該!”等聽到他僅僅就挨了一記,然後就跑了,忍不住歎息了聲,“可惜……”
祥嫂隻顧著獨自發表感慨去了,也沒留意,倒是江若那聲歎息聽的真真切切,卻也發揮想象,將那句聽不大清的“可惜”聽成了可憐”。當即滿眼欽佩的抓住了江若的手,“江老師,你真是菩薩心腸,老二呀真是好福氣,娶了你這樣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