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是後話了,咱暫且按下不提。
話說段文煊聽老母親這麼一說,心裏也算是答應了,這天寒地凍的老父親又有關節炎的毛病,一晃大半個月沒回家,免不了有點掛心。況且他被揍,那是從小到大的必修課,用不著那麼矯情的還非得逼著老父親親自打電話三催四請保全麵子。
隻是臨掛電話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隨口問了句,“老娘,你沒事取一百萬現金幹嘛?放在家裏招賊?”
段老太聽兒子答應回來了,著急著出門買菜,也就含糊其辭道:“噢,那是因為小若要用……哎……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回家再說,先掛了啊。”說完“啪”就掛了電話。
有時候事情的發展總是充滿了喜劇性,讓你措不及防。誤會和傷害也是因為別人不經意的一句話,不過當時的我們隻是缺少了冷靜判斷的能力而已。
本來段文煊因為昨兒做的混賬事,對江若心裏存了滿滿的歉意,這不,雖然嘴上是沒準備道歉什麼的,但是辦公桌上可是擱了個女式手機,據說還是最新款。
新款不新款他不知道,但是功能多,機型看著也大方。那一排的手機中也就屬這部最貴了。段文煊送人禮物從來都是挑貴不挑好,此次也不例外。
就在段老太打電話前,他還在試手機,思量著什麼場合什麼方式下送出去既能顯示出自己的誠意,又不能讓她看出自己是在道歉。
但是現在聽老娘說江若舀了家裏一百萬,情緒就有那麼些微妙的變化了。
等到他將車開進軍區大院,停在家門口的時候,基本上已經確定了,江若的確就是自己以前認為的那種女孩了,接近他們家不是為權就是為利。若是自己猜的沒錯的話,昨兒晚上江若一定是誤以為自己真是被他給占了便宜。想著這種情況下嫁給段老二肯定是無望了,所以就想借著目前這個身份從耿直的父母那騙點錢。
如此這般想了一遍,就大踏著步子進了屋內,父母都不在家,祥嫂說老太太和吳媽媽一起買菜去了。老爺子在隔壁首長家下棋。明瑾帶著明玨在大院操場那正和一幫半大的孩子們玩雪仗,先前江老師也是一起的,隻是剛才回來了,說是有點不舒服,正在樓上休息。
段文煊了然的點了下頭,就咚咚上了樓。
走至明玨的房門口,直接推門而入,壓根沒有敲門的意思。
而屋內的江若手心放著一粒藥丸,桌子上擱著一杯開水,正在唾棄厭惡自己,被這突然的響動嚇的一跳。本能的手指緊握,往身後一藏。在看見段文煊的瞬間,臉色刷的一白,難看的偏過了頭,眉頭一皺。
因為房門的旁邊就是書桌,所以段文煊幾乎在同時看到了江若的反應。若有所思的瞄了她一眼,眼睛一眯,語氣不善,“你藏什麼,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江若咬了咬嘴唇,決心不跟禽獸一般見識,調轉身子就坐到另一邊的窗戶跟前。
但是段文煊卻沒那麼容易的放過她,一把握住她緊握住的手,沉聲道:“你要一百萬幹嗎?先前那價值一千萬的賭石你都沒要,我還一度認為你不稀罕錢財,本來想再觀察你幾日,看你是不是誠心想嫁給我二哥,但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說著腦袋湊近了幾分,吐出一口熱氣,曖昧的問道:“是因為和我上過床,所以覺得嫁我二哥無望了是嗎?”
最後這句話終是刺激到了她,江若激動的情緒瞬間被點燃,大喊道:“禽獸!卑鄙!這樣豬狗不如的話虧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像你這樣的人渣,真不應該還逍遙法外!我錯了,不該因段叔叔段阿姨是你的父母就猶豫不決。”邊喊著邊掙紮著身子就要出房門。
段文煊握緊她的胳膊,後背緊貼在門上,低吼道:“你想幹嗎?”
“報案!我也不要臉不要皮了,我告你強、奸!不將你管進牢房裏吃幾年牢飯,我就對不起慘遭你毒手的廣大女同胞!”江若義正詞嚴,怒氣滔天。
誰知段文煊卻在此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尤其是看她還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救世菩薩模樣。
段文煊鬆了江若的胳膊,卻還是靠在門上,擋“我敢打賭你告不贏。”住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