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我!”江若以為他說的是反話,情緒更是不好,腦海裏翻騰的全都是自己的裸,照,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一字一句,“段文燁有你這樣的弟弟我真蘀他感到難過。”
段文煊的心莫名一慌,心虛似的移開了目光。話說小叔子大半夜的發短信關心嫂子的確聽上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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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但這一切落人江若的眼裏又是另一番解釋了,猛的一閉眼,她本來心裏還希冀著那麼一丁點的奢望,希望這都是一場誤會。她不明白像段家這樣家教嚴明的家庭,怎麼就出了這種敗類。睜眼的刹那,滿滿的激烈情緒溢在眼中,雙手一把拽住了段文煊的敞開的大衣領口,但是因為畢竟身高有限,所以看上去隻是扯住了他的衣服紐扣處,怒斥道:“段小三!你夠了!你說你到底想怎樣!我前世到底是殺了你全家還是害了你的性命!你怎麼就這麼的看我不順眼,處處害我!你居然……你居然……”
段文煊被江若突然迸發的濃烈恨意唬了一跳,大手握住她扯著自己衣領的修長手指,但是江若卻反應巨大的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橫眉冷對罵道:“不要臉!變態!□狂!”
段文煊被罵的莫名其妙,也大著嗓門反問道:“我又怎麼你了?那晚的事,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嘴角扯了扯,側了半張臉,囫圇出幾個字,“我逗你玩兒的……”
“逗我玩的?你說的倒輕巧!那你說,你讓明玨把這個給我看又是什麼意思?不是威脅我?不是警告我?”江若從口袋裏拋出一樣東西,段文煊本能的探手往空中一抓,漫不經心的嘀咕著,“幹嘛呀,這是。”待看清手中的紅色手機時,臉上騰地一僵,神色難堪,哎呦嘿,這要命的東西怎麼被翻出來了!
“你說啊!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不就是等著我來求你嗎?離開你二哥?離開段家?還是永遠的在你的視線裏消失?”江若咄咄逼人的靠近了他幾許,“段小三,你好本事!”說話的同時突然從懷裏拔出一把水果刀,猛的朝段文煊的方向一刺。
到底是練過的,段文煊雖然陷在震驚當中,但仍沒亂了方寸,所以當江若的刀刺過來的時候,身子一偏,已經一隻手擒住了她的胳膊,大驚失色,“你來真的啊?”
“我今天就是要為民除害的!看在你爸媽的份上就算不要了你這條賤命!也要讓你身上少塊肉,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說完掃起一腳,段文煊往後讓了讓,放開了江若的胳膊,緊張的解釋道:“這是誤會,你冷靜冷靜點,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說。”
“誤會!有圖有真相!你還敢睜眼說瞎話!”江若揮起刀子又砍了下來,目光銳利,下手狠辣。
段文煊避讓不及,手背上被劃了個長長的血痕,鮮血滴在潔白的雪花上,宛若紅梅一般,嫣然生礀。
段文煊嗞了一聲,“你這個女人!”不再退讓,上前一步,就準備製住她的胳膊,後者情緒激動,自然是奮起反抗,殺意甚重,最後段文煊總算是奪了她手中的水果刀,江若一個虎撲就撲了過來,前者胳膊一擋,江若收力不及,一時力量失去了平衡,身子一仰,就順著階梯滾了下去。
段文煊心頭一沉,驚慌失措的從階梯上跑了下去,幾乎摔倒在地。
江若被擋在景觀石的旁邊,麵朝著外麵,身上已經是雪白一片。段文煊半跪在她跟前,發現她正睜著一雙大眼看著自己,長籲了一口氣,但仍掩蓋不住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說著已經彎下了身子,準備將她抱起來,“有沒有哪裏摔疼?可別摔壞了骨頭。”
沒得到江若的回答,段文煊已經將她抱在了懷裏,戲謔道:“你說你一個女的彪悍起來跟個大老爺們似的,土匪惡霸見到你都甘拜下風……”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淹沒在景觀石旁一灘鮮紅的血跡上,江若的後腦勺仍在一滴滴的流淌著溫熱的血液,雪白的地麵被滴出一個個刺目的血窟窿。
段文煊臉上陡然一緊,反觀江若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嘴角哆哆嗦嗦的想說什麼,最後卻是無力的微張著偏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放心,不會狗血的失憶的,嘿嘿……大麼麼,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