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不動聲色站直了,看不出是想讓抱,還是不想讓抱。
乾啟希望她能更嬌縱一些,可惜“嬌”也許還有希望,“嬌縱”,那是絕無希望,這種想法突如其來的好變態,乾啟被自己嚇了一跳。他望著寶珠,也許是那秀美沉靜的身形,也許是那端莊的表情,令他總覺得,自己就算成長的再快,也快不過寶珠。
所以希望她能嬌縱一些,那是要寶珠降低年齡層來遷就自己嗎?
哦,這種想法好黑暗呢!
他連忙說:“項目完成後,算是彌補了安城文化教育方麵的一些空白,所以上麵很重視,已經和學校聯係過,許諾安城的小孩子多一個來參觀的地方,順便可以在這裏學習繪畫,做瓷器。”
倆人已經走到主席台的一側,奠基的場麵排場很大,但儀式的內容卻是千篇一律的,麵對主席台的正中央,有一個奠基石,旁邊堆放著沙土,等會兒大家就會象征性的在那邊進行奠基儀式。
台上已經開始安排領導講話。
乾啟還在暗暗自責自己剛剛的小心思,手臂一軟,寶珠靠了上來,她望著奠基石的方向說,“我不要抱,我要背!”
乾啟愣了那麼幾秒,隨即表情簡直慘不忍睹,笑傻了!以至於,當他看到他久違的情敵時,依然保持著一種難以掩飾,不可自抑的笑意。
榮耀鈞莫名其妙,他見自己就這麼高興,難道是他終於想通了,知道自己有成全他的打算。
“你怎麼來了?這倒是真正的驚喜!”寶珠說。
榮耀鈞一背手,像前輩看後輩,“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怎麼可能不來。”
語氣卻是毫不掩飾的維護之意,乾啟冷哼了一下,這句倒有鎮靜劑的效果,他終於收起笑容了,又恢複到他貴公子應有的範兒。
台上又換了一位領導講話。
榮耀鈞望著那主席台的方向,對旁邊人說,“今天隻是如寶如珠的第一步,以後有什麼打算,可以和我說嗎?”
“寶韻藝術品投資管理,寶韻文化產業投資,寶韻藝術品銷售。”寶珠說,她也望著主席台,右手塞在乾啟的左手中。
“我很喜歡你這個藝術館,特別是對於藝術館用途方麵的想法,讓小孩子多一個玩耍的地方,又可以學習藝術方麵的知識,陶冶情操。”他看了一眼寶珠,“你的想法吧?!”
寶珠微微帶上笑容,慢聲說:“藝術品運營方麵是獲利的,這裏是回饋的,有出有進,人生才能慢慢完整。”
榮耀鈞看著那不由自主自信輕柔的笑容,久久都無法挪開目光,他總怕和她說話,一說,就有說不完的話題。他又最喜和她說話,一說,就有說不完的話題,乾啟望著主席台,並沒有看他們。可他知道,那人的全部心神和目光,都在旁邊的女孩身上——是的,女孩,她經曆過一次婚姻,可自己知道,她甚至還是個姑娘。
有人的人生,注定轟轟烈烈,他強迫自己挪開目光,看向該看的地方,輕聲說:“你總是成長得很快,令人不斷刮目相看。”
“不在其位不謀其事!”寶珠笑,“那是您以前,也許並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