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一個不留。”一個冰冷地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冷冷地說道,讓人聽了都感覺渾身的血液要凝固一般,直到耳邊傳來喊殺聲,慕容無瑕才醒悟過來。看了看四周,都是一些參天大樹,聲音好像是從右邊傳來的,提氣一躍站在了旁邊一棵大樹上,遠遠的望去,隻見一群官兵打扮的人被幾個黑衣人殺得是無還手之力,黑衣人雖然人少但是個個都身手不凡,不消一會兒那些官兵已經倒下了一大片,隻剩下少數幾個有點功夫底子的人在硬撐著,另有幾個人護著轎子裏的人邊退,隻見是一個官家少婦打扮的女人,嚇得臉色蒼白,腿也不停的哆嗦,而她身前還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小男孩看著眼前的景象雖然恐懼,臉色也同樣蒼白如紙,但是他那雙眼卻倔強的透著一股與這個年齡不相符的堅忍。
不一會兒,那幾個黑衣人就來到了他們麵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可知道我們可是刑部尚書的家人。”少婦聲音顫抖地說道。
“不用說殺的就是你們,至於我們是什麼人,到地府去問閻王吧。”為首的黑衣人還是那一副冷冷地要死不活的表情,冷冷的掃了一眼其他人,“處理幹淨。”然後也不等人答應就冷冷的飄走了。至始至終也沒見他有其他的表情。不過長得倒是蠻不錯的,一張雕刻般的臉,挺拔的劍眉,性感的薄唇,鼻子有點像英勾鼻,難不成這裏也有混血兒?一雙深不見底的冰冷黑眸,讓人有點不敢直視。
這邊黑衣人不斷地逼近那兩人,兩人驚恐的看著那把就要落下被陽光照的白光閃閃的鋼刀,忽然小男孩臉色一變倒下了,黑衣人解決完那少婦,抓起小男孩試了試鼻息,確定斷氣了,才收起刀。
“你們有沒有覺得哪兒怪怪的?”其中一個黑衣人盯著躺在地上的小男孩默默地說著。
“管他呢,反正人死了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他這樣死了也好,至少我們又少添一樁罪孽。”說完,掉頭就走,其他人也搖了搖頭跟著一起走了。隻有原先發話的那個黑衣人望了望四周,確定沒人後才走。不過那黑衣人那雙眼睛真好看,竟然是紫色的。看著漸漸遠去的人影,慕容無瑕才從樹上躍下,走近那小男孩身邊,撬開他的嘴,呬下吃了一味藥,大約一盞茶功夫,那小男孩就醒了。後怕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眼睛定在了倒在了血泊中的少婦身上,就那麼看著,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的看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好半晌才揉了揉眼睛,感情是看累了吧。轉過身看著比他還矮一截的人兒,“是你救了我,為什麼不救她?”手指了指那少婦。
“能救下你就不錯了,還指望我救她?別她沒救到我自己倒搭進去了。”其實她沒說的是,以她現在的武功修為,要解決那些黑衣人並非難事,隻是要是那樣做的話後續問題就嚴重了,想想還真是不放心,“以免黑衣人再返回來查看,我們還是把這些人給埋了吧。”
一個運氣刨出了一個大坑,把所有屍體都放進去了,填平後也沒立碑,“剛才聽那女人說你們是刑部尚書的家人,你應該知道回家吧,那我先走了。”說完就想走,不料衣袖被人扯住了。
“我沒有地方可去,你可不可以帶上我,我現在就是回去的話也隻有死路一條。”說完隻定定的看著無瑕。
“帶上你?你是成心想要我死是吧?”看著那小男孩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無瑕耐心地解釋道,“你想啊,你可是刑部尚書的公子,半路沒了,我要是帶著你的話,萬一要是碰到認識你的人,那我不就玩完了嗎?”
“不會的,在這京都基本上沒人認識我,我原本住在揚州,跟我母親相依為命,從小就沒見過我的父親。隻是不知道最近他從哪兒得知了我的存在,所以才讓人來接我的。”小男孩一臉急切的答道,“我原本就不想來的,是他們硬拉著我來的,我娘還在揚州等我呢。”
“真的?你是揚州人?你叫什麼,你娘叫什麼?”無瑕半信半疑,思索了半天才道。
“我叫歐陽天,我娘叫歐陽玉嵐,我們家就住在城南XX街XX巷。”歐陽天同學看著態度略鬆散的無瑕快速地答道。
“那好吧,看在我們同是揚州人的份上,我就捎上你吧。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我可是個窮光蛋,跟著我那可是要餐風露宿的,辛苦的很,到時候你可別埋怨我。”無瑕先君子後小人的道。
“辛苦總比沒命強。”兩人達成共識後,就一塊兒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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